就在姗姗对李一诺评头论足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在哪?”
“清扬,我在外面呢?”
“我想去你家。”
“马上回去。”
李一诺,想也不想,回答得干脆利落。
挂了电话,他拉起安娜的胳膊,让她和自己一起走。
见状,大志也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安娜身边,拉住了安娜的另一直胳膊。
他们两个互不相让。
姗姗和安娜的妈妈一会看看这个,一个又瞧瞧那个,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安娜想挣脱,可是他们两个却拉得更紧了,那样子如获至宝一样。
安娜板着面孔,对着李一诺说:“松手。”
李一诺摇摇头。
安娜又对大志说:“松手,大志也摇摇头。”
安娜气得大喊起来,你们两个都给我松手。
这一声歇斯底里果然是及其有效果的,两个人尽管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松开了手。
安娜将脸对着大志,瞬间又笑容泛滥了。
“大志哥,你先回去吧,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这个人的家里当保姆。”
一听到安娜居然去给人家当保姆,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大志显然是有些惊讶。
安娜的妈妈赶紧解释到:“这事情怨我。”
大志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地听着,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大学还没有读完的安娜就平白无故成了人家的保姆呢?这倒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人说不定日后就是自己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最大的情敌。这事情可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这稍微疏忽不打紧,没准到最后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安娜的妈妈说道这又说:“这话说起来也长,还是改天让安娜和你说吧。”
安娜一听嘴上虽然没说,可是心里一直在嘀嘀咕咕,这都是哪根哪啊,怎么搞得自己好像已经卖身给了大志一样。这事情虽然自己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也犯不着和一个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交代呀。
安娜说:“这事情挺复杂的,也没必要说了,你看我这是拿人家工钱呢,我就先走了。”
路上,李一诺优哉游哉地说:“我知道女人一定是有市场的,可是居然没相当你这么有市场,前景光明一片。”
安娜白了他一眼,眼睛望着窗外,说:“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然后又话锋一转,继续说,其实呢,像你们这种富二代什么马的,真应该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你知道长时间被豪华所围绕的话,眼睛就会蒙蔽了。眼睛被蒙蔽的人往往就会失去很多很多东西。“
李一诺笑了笑说:“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和你们这种人一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明显是在划清阶级界限,安娜心里自然不乐意了,于是开始针锋相对:“什么叫我们这种人,你给我仔细说说我是哪种人。”
李一诺说:“具体不好说,你看吧,我们两个为什么从一见面就不是,是吧,相对那么友好,那就是因为我们之间不是一种人。”
安娜继续追问道:“那你说说是你这种人好一些,还是我这种人好一些。”
李一诺说:“不好说,这个真不好说。主要是你没有成为我这种人,我也不是你那种人,所以很难说清。”
安娜盯着他的脸看来看去,看得李一诺心里直发毛,紧张兮兮地问:“看什么看?”
安娜摇了摇头,不屑地样子,居然不再说话。
终于到家了。李一诺下车,没有管安娜,自己进去了。
安娜自己开始嘀嘀咕咕,有钱有用吗?有一张自以为是的脸有用吗?装腔作势,呸!
安娜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如此的不爽,仅仅是他没有开车门而已嘛,如果换了是别人她肯定会一点都不介意的,这么多年也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
可是一想到李一诺,她总是觉得这个家伙长相邪恶,说话、做事吹毛求疵,总之,就是从上到下到他哪里都是不那么顺眼,莫非他就是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冤家呀,真是冤家!想到这,脸上的无奈居然越来越多。
安娜进屋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人,而且居然帅得让她的头都开始眩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