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回到李一诺家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红的。李一诺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了半天。
安娜躲躲闪闪。
李一诺在屋子里面徘徊了一下,又回到了正在喝水的安娜身边:“你是不是哭了?”
安娜看见他就想到了楚楚可怜的李阿姨,想到李阿姨就想到了病病殃殃的李叔叔。想到这些心情就很不爽快了,于是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叹出了多少忧伤和无奈呀,她的脸上都是一把辛酸。
她这一叹气,李一诺更是觉得有些奇奇怪怪了,这个女人向来高调,疯疯癫癫,趾高气扬的,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他倒是想和安娜再聊聊,偌大的屋子里面除了小狗嘉嘉,就剩下安娜一个尤物了,这一天天的要不是和小狗谈谈心,就只能顾影自怜了。
可是安娜倒是不想搭理他。、
安娜觉得这一刻自己只是想静静。
她不是男人,她还没有家庭,她还不至于为了生计四处游荡,可是她还是和男人一样也想静静了。
回到自己房间,安娜坐在桌子面前,从书包里面拿出了笔记本,想写点什么。
说实话,从上小学一直到大学,她最怕的事情就是写日记。这个东西写出来总是词不达意,有时候看看觉得还不如邻居家8岁的娃娃写出来的东西,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趴在桌子上半天,神思就游走了半天。一会想到了李一诺,一会又想到了李阿姨,一会又想到了姗姗,最后脑子里面就全是师哥了。想到师哥,她一会咧着嘴巴笑了,一会又眉头紧锁,这个年纪的人,不但想法层出不穷,就是表情也是变化莫测。
想着想着,她用笔在日记本上重重地写下:师哥,江滨,一切都是美好的。
写完竟然还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小会。
睡醒后,接到了姗姗的电话,于是匆匆忙忙拎着书包就出门了。
李一诺问她要去哪里。
她凶巴巴地说,管不着。
李一诺说:“以前我是管不着,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你的第一重身份是我家保姆,第二重身份是我正在追求的女朋友。”
安娜瞪了他一眼,朝着他做了一个怪脸,说:“你还是洗个澡好好清醒清醒吧。还有,我是你妈妈请来的,该做的事情做完之后,你,没有一丁点全力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如果觉得看我不顺眼,就央求你妈妈把我解雇,求职不得。”
安娜走后,李一诺自言自语:“凶什么凶,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局势逆转,你等着瞧,等着瞧。”
安娜曾经对姗姗说她这辈子朋友很多,不过只有再她面前安娜觉得她就是真实的自己。说话之前不用过大脑,做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姗姗也不会放在心上,不管有什么事情,美好的,丑陋的,都可以和她讲。
姗姗也不怀疑。
两个人见面后,姗姗说:“你知道吗,听说这几天江滨那小子很消沉呢?”
安娜一脸心疼装:“不会吧,要不要这样子。”
姗姗表示了理解:“不要说他,换做是谁都受不了,何况又那么自以为是的一个人。”
安娜说:“那要怎么办?”
姗姗说:“我刚才看见他进了红利酒吧了。”
安娜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会又去喝酒了吧?”
姗姗说:“我刚才看见他进了红利酒吧了。”
安娜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会又去喝酒了吧?”
姗姗说:“据说男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发泄的途径一般都是喝的酩酊大醉。”
安娜不再听姗姗说多余的话,一溜烟小跑进了酒吧。
酒吧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陌生得一塌糊涂,从小到大虽然也算不上是顶级的乖乖女,但是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却从未涉足。第一,是没有那心情,女人有时候喝点小酒那是滋润生活,可是总是留恋酒吧那就是被生活滋润了。第二,就是也没有那多余的闲钱,在生活面前,不管是在什么样子的生活面前钱有时候真是第一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