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撅着嘴巴,一脸无辜的样子。
有时候,还真是这样子,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傻傻地想着,等着,盼着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心上人白首不相离。不但计算好了现在,还打算好了未来,只可惜,现实就是残酷的,在懵懂的年纪,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的事情毕竟还是不多的。也正是如此,我们才一直在寻找,从来不敢停歇。只可惜,走着走着,当时的青春,当时的傻傻就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起遁去了。
江滨拒绝了自己,安娜长舒了一口气。可是等待还是依旧。
李一诺自然也是想知道结果的,原本想着等安娜回来如何旁敲侧击。对待这种事情还是要使用一些战略战术的,虽然这个人脸皮很厚,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子,再说说得太直接了也许自己的计划就要功亏一篑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一定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这才是决胜的关键所在。
安娜推开门,垂头丧气。
李一诺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话题看来要到此结束了。李一诺看了看进门的安娜,又假装看了看时间,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没有吃完饭呢?”
安娜把背包甩到了沙发上,整个人也瘫倒在了上面,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我今天好累?”
“哪里累?要是身体累,那就是生病了呀,赶紧去看医生。要是心里累,更可怕,搞不好就得一个什么抑郁症。哎呀,你知道吗,人啊,要是心里面总是有一件事情憋闷在胸口,真的会得心病。”
安娜一听,担心得要命,普通一声坐了起来,很认真问:“不会吧?”
李一诺说:“当然会了,你知道林清阳,他,就是心情总是抑郁的人。”
这个消息,安娜显然还接受不了。
抑郁,抑郁,以前只是在书本上、电视上看见过,身边的人虽然有时候闹一些小情绪,但是很快就又心情明朗了,谁总会抓住负面情绪的小尾巴呢?
说道这里,李一诺的心情也不好了起来。他坐到了沙发上,不想再说下去了。一想到林清阳的身体状况,心里就有些隐隐的痛。
安娜凑了过来:“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你倒是说完呀。”
李一诺抬起头,看看安娜,又微微笑了::‘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总之,你的事情到底是如何解决的?“
安娜有些躲躲闪闪:“我有什么事情,我什么也没有?”
李一诺用胳膊碰了碰她的胳膊,说:“就是那件事情吗?你还装什么,其实我都知道了。”
安娜摆出了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表情:“哪件事情?”
李一诺说:“你不说就算了,总之呢,你,以后可是我的老婆大人。现在呢,我是给你绝对的自由,你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说情话,牵牵手,我都是可以忍受的。有一天,等你外面累了,倦了,或者是突然间就发现我的好了,然后你就回来找我。我保证,保证完完全全,毫无怨言地接受你。”
安娜摸了摸李一诺的额头,一脸严肃地说:“你,你是不是病了。”
这话,换一种说话不就是你有病吗?
李一诺一把将她的手打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她大吼:“我没病,我没病,你才有病。”
说完,回房了,把房门跩得砰一声。
自己干嘛这么生气呢?不就是演戏吗,李一诺对自己也有些不了解了。
对于李一诺的极端情绪,安娜终于有了自己的解释:肯定是没吃饭饿的。
于是,她匆匆下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自己毕竟是人家请来的保姆,毕竟也是自己先亏欠了人家,一想到被老妈打碎的古董,她的头就有些大了。一边弄晚饭,一边长吁短叹,有时候还自言自语。
“如果,如果不是老妈失手,自己现在的心思就全在江滨身上呢!现在还要忍受一个任性的男人。”
准备好晚饭之后,敲门,让李一诺过来吃饭。敲了半天,竟然没有一点回应。
安娜开始自言自语:“干什么?这是在向我示威吗?我可不怕你。”
安娜扯着大嗓门在门外开吼:“你不是饿了吗,要是想吃就赶紧过来吃,如果不吃我一会自己吃完饭菜就没有了,别指望我会给你一点点,更别指望我还给做一顿。”
李一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听见安娜的声音心里更加烦乱。
他将床头上的抱枕朝着门口砸了过去。一把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安娜哼了一声,心里想,我可不是你老娘,我也不是以前的保姆,别指望我会像她们一样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吃饭算了,反正饿肚子的人不是我。
她又尽自己的能力大喊到:“我先吃了,吃完我就睡觉了,不要打扰我。”
这话分明就是在警告吗?
这个女人的心真是太狠毒了,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了还不成妖精。李一诺又将蒙在头上的被子一把掀开冲出门外。
安娜看见他冲出来,鬼笑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拍拍他的脸蛋,说:“早点这样乖乖的多好,省得我费唇舌,下次一听要听话一点哟。”
李一诺一把将她的手打开,当自己什么狗,难道是一直可爱的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