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铭记新增的早点业务如火如荼的时候,纺厂的纱车间里,周晚晚也在和林晓討论著午饭吃什么。
“晚晚,咱们中午吃啥呀,不想再吃食堂的破菜了。”
“我也不想,洋芋耙怎么样,厂口头那家。”
“那家老吃,有点腻乎了,对了,不如去吃辣子鸡老板的肠旺面吧,顺道看看帅哥。”
林晓一边说著,一边还衝著周晚晚挤眉弄眼。
显然自打那天离开了铭记以后,她们没少八卦调侃陆老板和周晚晚互起外號的事情。
“肠旺面...也好,好几天没吃那面,还挺想那股子香辣味道的。”
周晚晚犹豫了一下,也欣然答应了闺蜜的提议,至於这其中陆老板是不是起到了作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铭记?那破店有什么好吃的。”
就在二人欢喜討论的时候,一个粗劣的嗓音,打破了闺蜜之间的氛围。
粗劣的嗓音从车间门口传来,周晚晚和林晓同时扭头。
沈丽萍正挎著饭盒站在门口,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头髮挽成一个紧巴巴的髻,脸上带著惯常的不屑。
她扫了周晚晚一眼,嘴角一撇:“还想去吃陆家那小破麵馆?肠旺面能香到天上去?前些日子门都没人进,要不是周科长帮衬著,早关门了。”
听著这话,林晓缩了缩脖子没敢回懟,她在厂里资歷浅,可不敢惹沈丽萍,
谁都知道,沈丽萍在这车间乾的年份长,行事又素来霸道,虽然和大家职位一样,但她一开口,大家也都让她三分。
更重要的是,她老公就是陈海先,前些日子总在车间炫耀,说她老公要接手陆老板的铺子,让大家去捧场。
现在眼瞅著陆老板的饭馆依靠著肠旺面生意兴隆,吹出去的牛逼破了,丟了面子,谁提铭记的好她都要去损上两句。
她可不想去触著胖大姐的眉头。
可谁也没想到,一向在车间和睦相处,不爭不抢的的周晚晚听了这话话,皱起了眉头,扭头看向沈丽萍,破天荒的懟了回去。
“沈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陆老板的肠旺面我吃过,红油亮、肉片嫩、麵条筋道,怎么不算地地道道的林城美食?”
本来周晚晚也没想多说什么,纱车间作为纺厂的重点车间,工作少,工资高,一直是高工龄的老纺织们梦寐以求的晋升车间。
她因为周科长的缘故,不光自己进来了这个车间,更是拉著好闺蜜一起,已经吸引了不少注意和方案。
她也知道纱车间里沈丽萍为首的一眾老纺织们向来看她们不顺眼。
所以更是平日里行事安分守己,不和对方接触,只是平日里拉著闺蜜聊聊八卦、美食,
就算出去买些洋芋粑之类的小吃,也会主动带回一些大家分著吃,这才没有和老纺织们撕破脸,大家闹得太难看。
但这次沈丽萍说陆老板坏话的事確实是让她忍耐不住了。
不光是因为陆老板是她姐的救命恩人,而且前几天和陆老板的接触之中,陆老板的行事作风確实让她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