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看了这样一句。
花正当春,人亦年少。
有一丁点小小寒凉透了心里来。
花,正当春,人却已非少年。
这又叫人想起了急景凋年来。却为何,急景凋年,凋得都是些你不想忘了的过去?
混沌的跌进过往,也许,这时候又是会有一个词跳了出来——余年。
实际上,余年也当真是一个极其好的词语,好的无可复加。
因为这里面总有一份已然、即将失去的不可得,于是将年华反而衬得热热闹闹,庆余年,只为今世、今日、今时、今刻。
余年可庆,只是因为有某些人、某些故事,她们曾经在你年华里淡成了一枚月轮,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可有时候,你又不想某些人、某些故事这样的淡下去,你要她们是这年华里的一个真切切可触摸的美。
我想,这便是奢望了。
余年可庆,却不是我这样的人庆贺得来的。
没有这个福气。真是、没这个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