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悬。”苏星河放下酒杯,语气篤定,“他俩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桥归桥,路归路。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
刘师师仔细想了下苏星河的话,“你不看好他们俩?还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还整上古诗了。”
“这不是显得有文化吗?”苏星河失笑,“的確不太看好。”
“那你可看错了,蜜蜜她们都见过家长,快要领证了。”刘师师眨了眨眼,酒劲让她说话多了几分隨意。
“那要不要打个赌,就赌他们能坚持多久?”
“不行不行,拿蜜蜜的幸福打赌不太好。”刘师师摆了摆手。
“你赌的是她们爱情幸福美满,是支持她们的。还是说。你不敢赌?”苏星河故意说道。
酒劲上来的刘师师整个小脸红扑扑的,想了会后,拍了下桌子:“赌就赌,那你说怎么赌?”
“都说七年之痒,但咱们也不说七年,五年,五年以后,如果她们两个还在一起,就是你贏,反之,则是我胜。”
“好。”
两人又碰了一杯,清酒的度数不高,却架不住喝得急。
苏星河还好,刘师师的眼神已经有些发飘,她撑著下巴看著苏星河,突然问:“你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是不是谈过很多恋爱啊?”
苏星河没有接话,夹了片藕放进嘴里,自己前世倒是谈过不少,但现在確实是没谈几个。
“不对啊,你在採访的时候,不是还说,智者不入爱河”吗?”刘师师不依不饶,眼睛亮晶晶的。
“还有下半句呢?”苏星河放下筷子,故意卖关子。
“下半句是什么?”刘师师来了精神。
“愚者自甘墮落。”
“哈哈哈!”刘师师笑得前仰后合,银鐲子在手腕上叮噹作响,“那你是智者还是愚者?”
苏星河没回答,只是把锅里最后一片羊肉夹给她,轻声说:“先吃吧,再不吃就煮老了。”
一顿火锅吃到深夜,两人都喝了不少酒。
苏星河结完帐,扶著脚步有些摇晃的刘师师走出火锅店,深夜的寒风一吹,刘师师打了个哆嗦,醉意散了些,脸颊的酡红却更明显了。
“我送你回去。”苏星河把带来的围巾递给她,绕著她的脖子缠了两圈,挡住大半张脸。
车子开到刘师师公寓楼下,苏星河扶著她下车。
刚站稳,一阵风卷著雪粒吹过来,刘师师没站稳,往前一扑,正好撞进苏星河怀里。
刘师师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能闻到苏星河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著火锅的牛油香,意外地让人安心。
两人都没动,只有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刚刚风太大了,没站稳。”过了一分多钟,刘师师才小声解释,手指轻轻攥著苏星河的卫衣袖口。
可当她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时,她抬起头,眼底还蒙著层醉意的水汽,声音轻得像嘆息:“你可以鬆开我了。
苏星河低头看著她,路灯的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既然风把你送到我怀里,那我是不会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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