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晚上是要上晚自修的,洛轻寒是走读生,所以不用。
在晚自修下课的时候,朱子初走到了厕所门口,他今天晚上一直感觉这里阴森森的,四周扫视了一眼,却没有什么发现。朱子初想了想,走进了第一间厕所。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突然出现在他隔间的厕所,阴森的感觉更重了,朱子初慢慢从怀里拿出一个古铜钱来,他并没有感觉到鬼怪的气息,可还是得以防万一。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听到脚步声,隔间的人声音都放缓了,朱子初向从门缝中向外面一看,
什么!?外面现在是白天!
朱子初吓了一大跳,接着便看见罗昊从他门前走过,他双眼通红,眼里满是疯狂,嘴角带着一抹狞笑,手中还拿着一把滴血的水果刀,“嘀嗒,嘀嗒……”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仿若清晰可闻。
朱子初手里的古铜钱正在发烫,看来怨灵只是要传递消息而已,所以他就静观其变了。
“越越,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快出来。”罗昊声音压抑的说。
名叫越越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有隔壁的喘息声仿佛也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静。
“啊!”突然,一声的尖叫声响起。
眼前的一切突然都消失不见了,朱子初发现自己正站在操场上,今夜没有风,四周一片寂静,他抬起头,头顶上一轮越来越圆的明月仿佛正泛发出妖异的红光。
另一边,陆云在半夜突然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教室的讲台上,他立马坐了起来,扫视四周。
发现罗昊的座位坐了一个人,他低垂着头,陆云却发现那并不是罗昊,因为陆云心里非常痛恨他,所以绝对不会认错人,这个人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为什么你那么好运?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会被我遇上?为什么?为什么?”
他突然间抬起了头,陆云这才发现他的脸,根本就是拼凑起来的,已经不能算脸了,血从那些裂缝中流了他满面,看不出他原来的模样。
“啊!”
陆云慌不择路的跑出了教室,他眼睛瞪大,瞳孔紧缩,心脏砰砰跳,害怕到了极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一路伴随他的只有他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陆云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会看到他。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陆云条件反射地用尽全力一拳打了过去,那人握住了他的拳头,后退几步,大声说道,
“陆云,看清楚,是我,朱子初!”
陆云这才看清是朱子初,他已经脸色苍白,有些虚脱无力,急促的说,“朱子初,鬼……有鬼……在我们教室里有一个鬼!”说完,想起刚才的情景,跑到旁边吐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朱子初脸色凝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嘴里念念有词,那张符在空中不点自燃了,仿佛有什么改变了,又仿佛什么也没变。
“该死的。”朱子初骂了一声,无奈的转过头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宿舍里睡觉,不知怎么回事,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教室的讲台上……”陆云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还是缓缓的说道。
“听好,陆云,你现在被一个怨灵盯上了,不止你,还有罗昊,这个怨灵会在明天农历七月十五的晚上,也就是中元节那一天来杀了你们,所以,你想要活命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去调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朱子初郑重的对陆云说。
“怎么会这样?我平时没有伤害什么人啊,那好,我加入你们……可是你不能直接将它送到什么地府去吗?”经过刚才的事,陆云并不认为朱子初是在开玩笑,他咬了咬唇,尽管心中很害怕,也只能答应了。
“我们现在连怨灵在哪里都不知道,驱散怨灵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时找到它的藏身之地,强制驱逐,另一种是完成他的心愿。”
天上的明月泻下水银色的光芒,将地上的一切都照的发亮,池塘里的水渐渐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却没有人看见这诡异的一幕。
“越接近农历七月十五,怨灵的力量就越强大,你有什么能够送走它的东西吗?”洛轻寒听了朱子初的讲述后问道。
“只要被我找到怨灵的藏身之地,我自有手段收拾它。”朱子初这么久了还没有抓住找出怨灵的藏身之地,心中也有些不耐烦。
洛轻寒望着不远处愁眉紧锁的陆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