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在回家的路上就一直酝酿,待会回去跟乐愚通电话,该怎么开口,该讲些什么好。越想越纠结,这样也觉得不好,那样也觉得不妥。却不料,刚到家坐定,就先接到了乐愚的电话,这一下倒让她不由心里掠过一丝紧张,小小的慌乱了起来。晚饭时被小魔那么一说,她倒也忽然觉得好像自己才是过错方,小气敏感又任性,于是这会接通了电话,她连声音竟也不自觉地低沉下来,没有了底气,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喂…”
“你在哪?”
“在家啊…你培训结束啦?”
“嗯”
“你们明天几点的飞机回来?”
“嗯,好像9点”
楚楚心里一阵阵的感到沮丧,乐愚在电话里,忽然变得这样惜字如金,口气显得那样的冷淡,想是一定这次,他也真的是生气了。
“那…我…我明天去机场接你,好吗?”
“嗯......好。不过......准备开门吧,我已经在电梯里了,快到你家门口了”
“家门口?!…”
他竟然说他到了家门口!?楚楚拿着电话,愣了好几秒,诧异地一时缓不过神来,乐愚却焦急地在电话里嚷了起来,
“嗨!开门哎,我真在你门口,没跟你开玩笑哎!”
“与其和生气中的女人讲道理,不如立刻飞到她面前紧紧抱住她来的管用。”乐愚那天莫名其妙被碰了一鼻子灰之后,他的好兄弟‘大骨头’如是教他。
于是,周五下午3点培训一结束,晚上的集体晚宴他也顾不上参加了,急匆匆地便赶紧奔去了机场。
这一刻站在楚楚家门外等她开门,就几秒钟,都让他觉得急不可耐。
楚楚腾地从沙发上跃起,去开门的手,竟激动地有点发抖,拧了两三次,才打开门。
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看到乐愚的脸,她已被深深地埋进了乐愚的怀里。
只是分开两个星期而已,这一刻却感觉好像分开了两个世纪的重逢,乐愚把她抱得那么紧,那么紧,好像担心一松手,她就会飞了一样,紧得让她呼吸都觉得有点困难了。她就那样贴着乐愚的胸脯,听得见乐愚的心跳声也一样那么急促,她的身体不禁微微打了个颤,鼻子一酸,贴着乐愚衬衣的脸颊竟感觉到了一点点潮湿。
眼泪这一掉,被抱在乐愚怀里的楚楚忽然就觉得好像心里一团重重的乌云瞬间全都蒸腾掉,整个人都晴朗明媚起来,感觉轻松又爽快!她靠在乐愚身上,闻见他衣服上有股重重的洗衣液味道,
“哎,你洗衣服是不小心打翻掉洗衣液了吗?香味这么重!”楚楚推开乐愚,忍不住地笑起来。
“什么狗鼻子?这么灵!” 乐愚顺势刮了刮楚楚的鼻子,一脸宠溺的微笑,
“哎,你有没有点专业素养,洗衣液的香味就能让你出戏啊!你刚才那是口水还是什么的水,把我衬衣都弄湿了,我都忍着没推开你,你看看,这差距。”
“什么口水啊!明明是眼泪好不好。”楚楚捶了捶乐愚的胸脯,撒娇到。
“呵呵,两个星期就想我想到哭鼻子啦,你也入戏够深的。好吧,原谅你了!”乐愚摸了摸楚楚的头,好像在爱抚他的一只小宠物。
“唉,是啊,‘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你一会晚上陪何安安逛宠物店,你侬我侬,一会又来我这上演久别重逢,情深似海,你可是真影帝!”楚楚被乐愚这一阵轻抚头发,感觉很是舒服,其实早已气消,心情愉悦。不过接受了小魔的教育,这会还是故意嘟着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去顺势打探一下他那天跟何安安逛街的事。
“哈哈哈哈哈”乐愚这一听,终于恍然,楚楚那天为什么莫名其妙挂她电话了,他侧歪过头去看楚楚别过去的脸,看着她嘟着嘴,皱着眉的样子,越发觉得好笑,觉得可爱。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楚小姐那天是吃醋了啊!”
“哼!难道不应该吗?难道你不应该认真给我一个解释,严肃地检讨一下吗?”楚楚昂起头,故意瞪了乐愚一眼。
“应该!”乐愚说完,便不由分地捧起楚楚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楚楚跟他发脾气这几天来,其实乐愚心里也一直很烦躁,很窝火,这会儿他好像要用这一个吻把这几天的压抑和思念都统统甩掉。
“啊,我肚子都响了,快先陪我吃晚饭去吧,吃饱了,我才有力气交代‘罪状’” 乐愚放开楚楚,伸手帮楚楚理了理弄乱的头发。
“好。可是这么晚了你准备去哪吃饭?要不我煮面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