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刚开始觉得其实这人只是个站在冰箱上的中二少年。
顾暖后来又觉得其实这人是个隐形腹黑加鬼畜。
顾暖再后来觉得这人真是.....蛇!精!病!
而且还是个固执得要死的蛇精病,这是病,得治!奈何对方早已弃疗!所以,不管前方道路如何,都得配这人走下去啊,不是吗?
顾暖是被热醒的。
无奈捉住在腰间乱动的手,朦胧惺忪的双眼只能看到一层白雾,依稀的将视线对准某人。
“别闹!”
沈岸青狡黠一笑,纵身将薄唇覆盖在顾暖湿润的眼角处。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他的身上带着好闻的清爽味道,坏心眼地顾暖耳边吹起热气:“我们有一天的时间可以浪费。”
他这样一说,激得顾暖一个鲤鱼打滚,猛地将沈岸青翻倒在侧,把自己用被子卷成毛毛虫,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想出来了。
“滚你丫的,还不是你的错!今天,不,这个月!我是不会理你的。”
顾暖面上一红,想起昨晚床上荒诞又放肆的遭遇,把自己更深的埋进了被子。
沈岸青颇为无奈,觉得自己似乎把某个姑娘宠坏了。
但是,他却是下意识如此,改不了了。
沈岸青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让你见之不忘,思之若狂。就算是现在,我们的沈大人都不太明白,现在这心口酸酸涨涨的感觉是什么。但,离奇地不讨厌,并且想要更多,再多一点呢......
从始至今,沈岸青也只有顾暖这么一个人,也只想要这么一个人。从在年少,到青年,再到老年,也只有那么一个人罢了。
就像沈岸青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宠一个人真的...是会宠上瘾的。
想到这,沈岸青一个反扑,将顾暖压至身下,张口就要上了顾暖裸露在外的脖子,还恶狠狠的磨了磨牙。
“啊~~~沈岸青,你是狗的!不带咬人的啊!松口!我要起来!”
沈岸青享受着最下的温香软玉,想,我把我的世界打破,只为了迎接你的到来。现在总得让我拿回些利息吧。不够,嗯~这样还不够!我要酱酱酿酿~~
如果顾暖知道沈岸青现在的想法,肯定会竖起中指,已眼白视之:沈岸青,你个蛇精病啊!
这里气候适宜,有最美丽的沙滩,有最灿烂的阳光,有最适宜的居所,时间都仿佛为这美景放缓了脚步,让人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顾暖强行将自己与沈岸青的手十指相扣,想着将整个人都倚在他的手臂上,
顾暖看着沈岸青在夕阳下略显柔和的侧脸,不经意间略过不远处正在求婚的一对情侣。
男孩说:“我没房没车没钱,但我会用真心,为你创造幸福。我爱你。嫁给我好吗”女孩说:“幼稚!”但却红着一张脸,眼里是挡不住的幸福。
顾暖眯了眯眼,浑身散发着一种可名为“醋”的气味,转向沈岸青,揪着沈岸青的领子,直视他的眼睛,说:“这时候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沈岸青看了看被拧成一团的衣领,看向顾暖,眼里涌动着波涛“不许胡闹。”
“不是这个~”顾暖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对方阴沉的脸给挡了回来,连忙上前顺毛,将对方的衣领整齐,最后还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叹道:“我家阿岸又变帅了。”
“可以了,走吧。”看着眼前有些镇定自若的身影,顾暖心里发笑,如果没有发现前面那人红润到无法忽略的耳垂,这背影还算是挺靠谱的.....
顾暖表示要养一只傲娇的蛇精病真是......乐趣无趣啊!
夕阳西下,所以得一切终将迎来美好的结局。此时已是耄耋之年的沈岸青也只能躺在床榻上,已经变成老太太的顾暖只笑着,守在他的身边,十指相握的双手因遍布的沟壑显得有些沧桑。
沈岸青看着老伴的眼睛,略带沙哑的嗓子仿佛多年缺水般轧轧作响“我有一件事还没有告诉你。”
“什么。”岁月的沉淀使顾暖变得包容,有耐心。
“就是,我啊,爱上来一个姑娘,爱了一辈子。”
顾暖睁大眼睛,仿佛惊喜般,这等了一辈子的话,他终于是说出口了。
顾暖歪着头,仿佛还是当年亭亭玉立的少女般,包容地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少年:“啊,这个啊,我早就知道了呢。”
“我,沈岸青,一生珍爱,顾暖。”
顾暖看着沈岸青慢慢闭上了眼,就像之前无数次伴他入睡般,只是这次,再也不会醒来,罢了......
顾暖轻轻将头枕在沈岸青胸前,笑着说“傻瓜,我也早就知道了,因为,我和你是一样的啊......”
微风吹散了谁的吴侬软语,只留下叮咚叮咛,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正诉说着,我与你,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