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太阳下山的时候便是两人互道别离的时候这几年皆是如此,互相依偎,却又都不靠近对方的生活,纯粹的相处,互不索取,单纯付出。
树木在夕阳的印照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临走时七夜突然回头道:“这次离开下次不知道那天才能来了,你记得要想我啊。”
挑了下眉,这是什么话。
七夜看着他,目光灼灼。“金光你一定要想我。”那眼神执着的不听到他的回答不罢休。
金光抖了抖袖,笑道:“嗯,想。”
七夜板着脸强调:“很想很想才对。”
“很想很想。”
七夜听得心花怒放,加了一句。“每天都想。”
金光无奈,冲他挥了挥手。“行了,去吧去吧,每天都想。”
七夜喜滋滋的打算走了,谁知还没挪步便听到金光低声说了句:真就是个小孩子。
七夜秒速怒了,转身便高声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咦?金光看了他一眼,这鼓起腮帮瞪大眼睛冲他气呼呼说话的语气还敢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你就是小孩子。”
“我说我不是。”七夜更生气,也不急着走了,往回走一大步强调这句话。
“你就是。”
“我不是。”七夜似有些急了,又走一大步。
“你……”距离被拉近,金光险些被撞倒大退一步,七夜跟着前进一步,一步一句,随着他的步步紧逼,竟从那反复向他强调的话中听出了斩钉切铁的果断坚决,眼中也全是对一个回答的执着与坚定。“金光,我不是小孩子了。”
七夜……
金光直直的看着他,莫名的,这样的七夜让金光感到了一种压迫,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压迫感,只是在心底让人无力抗拒的压迫。
那是一种退让感,在面对重视之人时,由心底不由自主产生的妥协。
金光看着他,叹了口气,罢了,不过是一句妥协。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七夜真的长大了,什么时候身形已褪去少年的稚气变得伟岸,什么时候眼中再也不是闪烁而懵懂的神情而变得坚毅,什么时候那个还需要他护着牵着的孩子已经与他一般高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金光本想如多年前一般拍拍他的头,却发现在这样的身高上做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有些牵强了,索性放弃七夜的头顶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对,七夜长大了,都有这般高了。”
“是啊,我长大了。”
“七夜也当娶亲了。”
“……”七夜抿着唇,瞪了金光一眼,那眼神若是真要用个形容词来形容的话,那就必然是幽怨。“金光,我不会娶亲的。”
“哦?”疑问的语调,金光带着埋汰斥道:“糊说,不娶亲难不成要去庙里当和尚不成。”
“我也不要当和尚。”
“那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