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case最后是高木和佐藤一起做的报告吧?”新一左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问道。
“好像还有灰原一起……”我回忆道。
新一没有听我继续把话说完,他拿出手丨机拨了一串号码,然后靠近耳边开始等待。
“喂,高木警官?”他问道。
“啊啊啊,工藤!!”对方激动的声音大道我们全部都能听到。
新一把电丨话举得很远,轻轻的揉了揉耳朵:“拜托,我的耳朵还要。”
“啊,抱歉抱歉,有什么事吗?”高木严肃道。
“3个月前那个案子的幕后为什么没有告诉当时办案的水儿?”
“哪个…?啊!那个案子啊!那个咖啡色头发的女孩说她会转告清藤小姐的,所以我们就没有在意啊!我还说为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有交报告……”
高木还在喋喋不休,然而新一已经没有耐心等他全部说完了,他挂了电丨话,终于云开见月明,灰原不想让我们牵扯进来,她一直隐瞒着这背后的故事。
“好吧,这个账以后再跟她算。”新一愤愤的说着又露出了半月眼。
“也就是说那个小女孩早在那个时候就知道犯人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支撑力,却担心工藤和清藤你们太冲动会将此案一查到底,所以就干脆没有告诉你们她查到的结果。”服部用手揉乱自己的头发,然后靠着沙发一边说一边摇头。
“那么我拜托你调查组织新成员有没有什么结果?”快斗的身体向前倾着,双臂的力量支撑着上半身,用手托住自己的脑袋,用平常的声音和口气问道。
“嗯,你让我找的资料都找齐了。”白马一边说一边把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递给快斗,“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是我推测的,雨枫之所以没有用酒的名字做代号,恐怕是因为组织的BOSS就不是以酒来命名自己的,我们这样想,GIN为什么一直称呼BOSS为‘那个人’,而不是像基尔那样称呼,如果按他没有酒名来想,应该就能想通了吧。”
“那为什么雨枫和BOSS要一概而论呢?”我在把水杯举到嘴边之前问完了这句话。
“恐怕是……”快斗微微笑了。
“雨枫和BOSS有血缘关系。”新一和服部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好吧,就算我迟钝了。”我无奈的甩了甩头发,然后耸了一下肩。
就这样,我们有说有笑的谈着,时间却滴答滴答的悄然流走,谁也没有想到,新一的表情渐渐僵硬,身体滚烫的快要扭曲,他只是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胸口,没有及时的告诉我们任何人,他往后退缩着,从我的角度看,服部的身体已经完全的遮挡住了他的身体。
“新……新一?”我试探着叫了他。
“……”他没有回答。
服部听到哼鸣的声音便立刻转身看去,他侧身的一刹那我看到新一已经昏倒在沙发上,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许多汗水,头发被打湿都粘在了一起。
“工藤你怎么了!?”服部喊着,摇晃着。
“快斗快去叫灰原,出来的时候锁门别让兰她们过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钥匙扔给已经起身的快斗,然后几乎是扑到新一身边跪了下来,“不会是治疗没有效果又要变回柯南了吧?!”
“谁知道FBI的鬼医生给他做了什么!”服部叫骂着,“先帮我把他扶进房间!”
我拉着新一的手,让他的胳膊绕在我的脖子上,服部在那边做同样的事情,我看着新一很艰难的一点点的移动着步子,感觉上他也开始没有了支撑自己的力量。
“新……新一……”我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眼角竟不自觉的溢出了液体。
“……”新一大口的喘着气,好像是想让自己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傻瓜……”
“工藤……”服部微弱的气息呼出来打在我的手背,我缩了缩将手挽在新一的臂上。
“……哭什么……笨蛋……我死不了……”他还是笑着,没有一点的紧张。
我没有回答,脖子就像烤在炉子上一样的热度,我才意识到他的胳膊环在我脖子上已经好久没有换地方了,可是我不打算动,如果他能好起来,就算一直这样让我有烧灼的感觉我也不在乎。
他就躺在那,蜷缩着身子枕在床正中央的地方,我远远的站在门口倚靠着墙壁注视着他发青的脸开始抽泣,服部把门关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是不希望我看到什么不美好的画面吧。
灰原进去了又出来了,她的表情一次比一次严肃可怕,我插不上手,什么也做不了。
白马在沙发上,神情庄重的凝视着窗外的天,然后我听到脚步声了,他朝我走过来了,就站在我身后,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我控制着自己不转过身去面对他。
“别担心了,工藤他会没事的。”他一边说,一边扶住我的肩膀,我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