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最初的目的也已经达成。”
“可没想到赤井秀一竟然还活着,这是不是有点太出乎你的意料了……Gin。”
“哼,基尔那家伙也有脱手的时候……还是说赤井的命太大了。”
“也许有第三个可能,那就是基尔步了Sherry和原的后尘。”
“不可能,摄影机的确捕捉到基尔开枪后赤井秀一惊恐的脸……”
“是吗,用手机发过去的短讯通知基尔被囚禁是你的主意,可惜我没看到有多大的成效……顶多,看到了怪盗基德。”
“那又怎样,虚晃一枪罢了,怪盗基德也不过如此。”
“只是在清藤若水面前变得很白痴吧,你不要太轻敌了,依旧是原佳明的例子。”
“我知道。”
声音越来越小,车子也越开越远,黑色的保时捷淹没在夜晚的阴霾中,如同鲜血溅洒在带刺的玫瑰上,不着一点痕迹。
日本还是以前的日本,工藤宅还是以前的工藤宅,人还是以前的人,只是时间和感情都不对了,变得有些出乎意料,是不是一种悲情在蔓延所有人的脊梁,只是vermouth死了,vodka被捕了,组织是不是也该就此覆灭了,为什么雨枫和Gin还这么嚣张,是越来越陌生了,不再是我们认识了解的他了,从云霄飞车上的一个偶然的相遇注定了用一生来拼搏的命运,真是悲剧。
遍地的紫色,比金黄一望无际的麦田还要壮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芳香侵袭着他所有的神经,伫立在之中,他仿佛是被包围的笼中鸟,无处可逃。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薰衣草倾倒向一边,他看到天边的云被吹散了,淡紫和淡蓝交界的地方,一群人挥着手跑向他。
欣喜和惊讶一起短时间占据他的大脑,他一边拨开前面的薰衣草,一边迎着他们艰难的走着,可是他却离大家越来越远,好像自己朝的方向完全是相反的。他还听到,水儿焦急的的叫着快斗的声音,工藤和服部不断的喊着黑羽,他还看到挥动的手越来越小,最后不见了。
伴着一阵轻快地敲门声,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终于知道这只是个梦。
“快斗,起床了。”外面的人声音很甜,他不用开门都知道是谁。
“哦。”他回应着,匆忙爬起来换上衣服,然后去开门。
“早,水儿。”说完他转身进了房间的洗手间开始洗漱。
“早。”我推开房间门口的一堆垃圾,径直坐到藤椅上摇晃起来等他,不小心瞥见床上未叠的被子和床头凌乱的衣服,只得无奈的叹口气。
“干吗,叹什么气?”他一边搔头一边奇怪的像是在寻找我。
“我只是来观赏你的房间的。”我摊手道,“真的好‘整齐’啊!”
“谁准你进来的--”他白了我一眼,“进来也就算了还不知道帮我整理--”
“喂,快斗,你能不能别那么懒啊!”我抄起身边的枕头朝他砍了过去,结果被他轻易地躲开了。
可是我明显的看到他的嘴角向上弯了,他笑了,也许他是在笑我瞄准不好,或者是在笑我很笨明知道打不中他,但我不管,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月光下怪盗基德的微笑了。于是我站起来,愤愤的跺着脚走到床边,无怨的开始整理起来。
“怎么,大早上的两夫妻就开始吵架啊,真有闲情逸致。”园子靠着房门悠闲的讽刺道。
“哪有,我们很和谐。”我和快斗异口同声的否认。
“我觉得你们应该去参加默契大比拼节目,一定会得第一名。”园子摇了摇头,顺势甩了甩她飘逸的短发。
“你和阿真去会更好一点。”我最后费劲的拉起被子抖了抖,然后松了口气瘫在地上,“总算好了。”
“哟,真体贴整理房间啊。”和叶推了推园子然后又说,“我想去买衣服诶,陪我一起去吧~”
“好啊,我也想呢。”她们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用请求的目光看着我。
“先去吃饭吧。”我心软的点了点头。
毕竟自从他们回来到现在,已经被我囚禁将近一个星期了,再不放他们出去他们也许会崩溃的,不过小兰还好,有新一陪着总觉得她安心了许多,以前焦急的目光少了,就连恐惧什么的也都不见了。
她们下了楼,快斗很随意的走了过来,一把拉起我然后敷衍的说了句辛苦了,之后我们就去找新一,虽然知道现在打扰他和小兰很不礼貌,不过我也没想那么多。
“你真不该答应他们出去。”新一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
“那怎么办。”我在快斗身边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问道。
“既然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啊,只好大家一起去,人多至少能保证安全。”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