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能躬身施礼,脸上也出现了如释负重的笑容。
隨后,李青云又命韩铁柱带人將县衙打扫一遍,准备上缺失的东西。
说话之间,饭菜也送到了凉亭。
三人喝了两圈酒后,莫无能便频频向翟公公敬酒,分明就是一副要把他灌醉的架势;李青云则询问著金陵城的风土人情,还说妻子也是金陵人士,几载未归云云。
翟公公不胜酒力,不多时便趴在了桌子上。
两位隨行的小太监连忙告罪,搀扶著翟公公住进了对面的客栈里。
“伯爷,这是下官上任之前,堂伯命人转交的密信。”
莫无能从怀里掏出一封並未拆封的信件。
“伯爷,家侄不懂军务,烦请照拂一二,莫。”
李青云面色骤变,“你是……”
莫无能正色道:“伯爷,下官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信中內容。”
“原来如此。”
李青云將密信点燃,待其燃成灰烬,“莫县令今夜先住在府上,明日我亲自点兵。日后星隆守卫即便不比陷阵营,也绝非州府兵卒可比。”
两人又閒聊几句,莫无能起身告辞,隨著邱德发去了住处。
李青云问道:“长欣,莫大人擅长农耕?”
陈长欣道:“好像是这么回事,翟公公还说皇上两日前的早朝时还夸了莫大人,说他治下的阳鹿县年年丰收,粮食比別的州县產量高一成哩。”
“对了,莫大人还问星隆县有没有粪帮,搞什么堆肥。”
堆肥!
那些由世家子弟举荐的官吏可不懂这种技术,也不屑於旁门左道,看来这个莫无能是有真才实学的;不妨送他一份机缘,也能趁机向莫公公示好。
当即,命人取来纸笔,画了曲辕犁的图纸,“命营中工匠连夜赶製出来,明日翟公公离开后,把东西送过来。”
回到臥室时,徐鈺嵐已经睡了。
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眉宇间满是风韵。
翌日。
李青云起床后打了五遍灵犀拳。
邱德发递上了毛巾,“將军,翟公公吃过早饭就骑快马离开了,还说要回去復命,就不来打扰您了。”
“嗯。”
李青云应了声,“让黑牛从前锋营抽调十人,宋钱从刀盾营抽调六十人,蓝爭从轻骑营抽调三十人,命其日后留在星隆县莫大人麾下效力,他们的家眷可搬来同住,也可迁入望潮村居住。”
邱德发急了,这都是陷阵营中的精锐,“凭什么啊?那都是跟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將军!”
“我害不了兄弟们,星隆县也不能丟。”
李青云神色凝重,“去安排吧。”
邱德发撇了撇嘴,疾步向外走去。
早饭过后,徐鈺嵐又回到床上躺著去了,看向李青云的眸中满是幽怨。
“好生在家歇著,有事吩咐他们便是。”
李青云穿上精钢胸甲,抓起了厚背雁翎刀。
徐鈺嵐忽地说道:“老爷,您夜里寻个机会,派人去灯笼巷子二十號仔细搜搜。”
李青云问道:“那里有什么?”
“那里是枯魅老鬼的住处,他在那里隱居多年,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徐鈺嵐如今已经彻底是李青云的人了,也明白了日后的发展方向,自然要全心全意的为李青云著想。
“今晚咱们一起去。”
李青云也没有因此责怪她,从前院经过时,喊上了坐在凉亭里喝茶的莫无能,“莫大人,人手都给你挑好了,我带您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