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宋钱和百余位骑兵奔袭间,便完成了三轮拋射,百余位反贼先后到底,悽厉的嚎叫旋即被雷霆般的马蹄声遮盖。
反贼还没有做出部署,铁骑便蜂拥而至。
挥舞的利刃划破肌肤的声音响起,反贼成片的倒了下去。
这些长期营养不良的反贼,此时此刻已经成了宋钱等人的靶子;当倒下时,眼睛里透出的不是不甘,而是解脱。
不甘就此死去的残兵,则卯足力气朝著山林方向狂奔。
旋即,又被骑兵赶了回来。
二十多位身著扎甲的残兵嘶吼著朝宋钱等人发起了衝锋;宋钱狞笑著冲了上去,手中的金瓜锤带著破空声,將一位残兵的战盔砸飞出去。
对方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
李青云和黑牛察觉到西门的变故,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东门,率领陈长欣和韩铁林等人又衝进了草庙镇,对还没来得及出城的反贼展开了绞杀。
鲜血染红了地面,嚇破胆子的反贼四散而逃。
这些前一刻还屠戮百姓的反贼,此时此刻却恨不得爹妈多给他们生两条腿。
当李青云等人再次將草庙镇杀穿后,蓝爭也率领著百余铁骑匆匆而至,將仅存的三十多位反贼围了起来。
“来啊,杀了老子!”
“老子皱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反贼们背靠背地聚集在了一起,有人大声道:“老子曾经也是军人,也为大梁朝流过血,是朝廷对不起老子!”
“狗儿的,我们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残兵们破口大骂,眼中没有丝毫畏惧,身体也因为激动出现了颤抖。
“我们的明天,用不著你们担心!”
李青云翻身下马,直视眾人,“给我一个屠戮百姓的理由!”
“我他妈……”
为首的残兵忽然不知道如何反驳李青云,狠声道:“老子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皱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李青云冷笑道:“屠戮百姓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杀老子!”
“给老子死!”
瘸腿残兵举枪冲了过来,李青云抓住枪桿將他扯了过来,长刀瞬间划破了他的脖子,不等他倒地,便將其踹飞出去。
一位少了胳膊的残兵嚇得咽了咽唾沫,“我们也不想屠戮百姓,是程老大带我们来的,还说杀官造反,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程老大就是那独眼汉子,被你身后的亲卫用狼牙棒砸死了!”
李青云质问道:“盐场指挥使费无忌呢?”
“他被宠姬杀了,后来宠姬又毒杀了盐场守卫,程老大带我们杀了监工,扒了守卫的甲冑,砸开了库房。”
怪不得盐场这次造反如此迅速,残兵若非长期被压榨,身体孱弱不堪,短时间內还真难以將其剿灭;
费无忌也是蠢货,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盐场驻军更是蠢笨如猪,估计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费无忌的宠姬在哪?”
“可能跑了,也可能死了,谁知道去哪儿了?”
独臂残兵怪笑了几声,忽然举刀划破了自己脖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