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隆县的城墙上鲜血遍地,一片狼藉,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伤病的哀嚎;由城中老弱组成的收尸队,正在搬运尸体。
徐鈺嵐和乔远山正观察左右时,家的家將统领齐传快步而来,“可得手了?”
“回统领,幸不辱命!”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方便逃离,徐鈺嵐和乔远山將盗来的轰天雷分成了两份,各背了一口箱子。
“果真?”
齐传看两人点头,命令道:“郑岳,护送他们回府!”
“是!”
郑岳率领数位齐家门客,簇拥著两人来到了街上。
徐鈺嵐看著街道两侧还未来得及埋葬的尸体,颤声道:“郑都头,我弟还好吗?”
郑岳笑道:“徐家姐姐放心,徐茂正在府中修养,明日才会出战。”
徐鈺嵐悬著的心回到了肚里,脸上也少了些许忧色;等见了家主,用轰天雷交换自由之身,就能带领弟弟离开这里,过上喜欢的生活。
乔远山旁敲侧击地询问道:“郑都头,战事可顺利?”
“朱子民诡计多端,先后派出去的十五位武者都遭了他的算计,无一活口;如今叛军围而不攻,只用投石车攻击城墙,扰乱民心。”
郑岳脸色凝重,继续道:“午后,家主传令,明日拂晓由武者为先锋,率三千齐家门客出城袭营,衝散了叛军的营帐,再將其分而歼之!”
“家主思虑周全,歼灭叛军指日可待!”
乔远山看著街道上全副武装的齐家门客,不禁心中一沉;这些护卫队齐家忠心耿耿,今夜想要逃离星隆县绝非易事。
……
齐府。
“徐茂,你这条贱命都是齐家给的,胆敢背著我和这贱人私会!彼其娘之,你有几个脑袋够给老子砍的!”
齐家少主齐文武破口大骂,用力挥舞著马鞭。
掛在架子上的徐茂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鲜血也染红了衣服;饶是如此,被自幼管束要对齐家忠心的徐茂,也生不起任何怨恨,而是哀求道:
“少主,徐茂愿以死谢罪,还请少主饶了齐家姐姐。”
“以死谢罪?你这条贱命都是老子给的,你死不死全凭老子一句话!”
神色狰狞的齐文武夺过护卫手中的棍子,用力砸了下去!
砰!
徐茂头破血流,眼前漆黑,却还是紧咬牙关,“少主要杀要剐都行,莫要牵连齐家姐姐;此事全因徐茂而起,与齐家姐姐……”
“茂郎,不要说了。”
被捆在树上的乔远婷哭嚎道:“少主,此事与茂郎无关,是我勾引的他,饶了他吧!”
“你们这对姦夫贱妇,既然如此在乎对方,本少主就成全了你们!”
齐文武怪笑了几声,厉声道:“把乔远婷这贱人扒了,让家丁排队,玩完了犒赏三军;她要是死不了,就给老子卖到最下贱的巷子里。”
“把床搬到徐茂面前,本少主要让徐茂看著自己的女人是如何被人玩的!”
“茂郎,若有来生,姐姐再与你共渡!”
不想受辱的乔远婷直接选择了咬舌自尽。
“婷姐姐!”
徐茂齜牙欲裂,奋力挣扎,破口大骂,“乔文武,你这贱婢养的畜生,我要杀了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肆!”
齐文武挥刀劈下了徐茂的脑袋。
“弟弟!”
徐鈺嵐刚进门,就看到了尸首分离的徐茂。
“姐姐!”
乔远山看著衣衫凌乱的乔远婷,挥刀劈死了左右家丁,怒吼道:“乔文武,给老子死!”
“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