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
赵舒玉闪身躲到苏月蓉身后,厉声道,“李青云,本姑娘可不是来找你的。”
“她们都是我的女人,你找她们和找我没区別。”
李青云顺势勾住赵舒玉的肩膀,眉开眼笑道:“舒玉,是不是我给你出的办法奏效了?这次赚的银子你准备分我多少?”
家里的四女各有千秋,性格迥异,除了夜里落落大方之外,平日里都是一副低眉顺眼,言听计从的模样。
赵舒玉脾气火爆,心直口快,还从来不让李青云称心,正因如此,他才特別喜欢和赵舒玉斗嘴,看她轻嗔薄怒的样子。
赵舒玉险些被他气笑了,“你出人了还是出力了?我辛苦要来的银子凭什么分给你?”
李青云强调道:“我不帮你筹谋划策,你能想到这种餿主意?”
“狗头军师都该千刀万剐!”
赵舒玉哼了声,拉著苏月蓉的手道:“月蓉,吉安县这几日太热闹了,我来这里住两天,你不会赶我走吧?”
售卖都头的消息刚放出去,吉安县几位豪绅家的子嗣就人脑袋打成了狗脑袋,有位宠妾为了给孩子爭夺名额,撒泼打滚差点把房子烧了。
吉安县令藺晨飞为给小儿子谋个前程,手提重礼前往臥雪居登门拜访。
諂媚的老脸像朵衰败的菊,看著就噁心。
赵舒玉担心一怒之下砍了这位贪赃枉法的狗官,索性將烦心事丟给替身和白泽,换上男装从后门溜了出来,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这里。
“舒玉姐姐想住多久都行。”
苏月蓉姿態放得很低,还用眼神提醒李青云不要惹赵舒玉生气。她依旧无法確定赵舒玉的具体身份,却知道她定是皇亲国戚。
相公和赵舒玉关係暗昧,又同处军中,更是前锋营都头。日后有赵舒玉照拂,肯定前途光明。想到李青云曾说有机会帮岳父报仇雪恨,又连忙张罗著晚饭。
李青云假装没看见,换了双乾燥的靴子,骑著赵舒玉的战马来到村外,看著正在练习骑术的陈长欣和韩铁林等人,挥手將孙狗子喊了过来,
“这几天往狠里练,晚上也別让他们閒著。”
孙狗子担忧道:“李都头,我怕教得太多他们学不会!”
“学不会就让他们记住,到了金明寨再练也不迟!”
……
苏月蓉为招待苏月蓉,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李青云泡完药浴,林春妮也把堂屋的木板床搭好了,看他闷闷不乐,抿著嘴就想跑。
“你去哪里?”
林春妮顺势倚在李青云怀里,“爷,春妮还没歇过来呢,爷找二夫人或者三夫人解闷儿吧。”说罢,挣脱开来,跑进了屋內。
苏月梅和苏月莹来了月食,解闷儿也是口头应承。
李青云挠了挠头,对著屋內喊道:“赵兄,咱们谈点正事。”
“躺下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赵舒玉感觉李青云不是要钱就是提要求,肯定没安好心。
李青云嘆道:“既然赵兄不肯出来,那我只能进去了,还请赵兄做好准备。”
“別別別,我出去!”
赵舒玉可不想在苏月蓉和林春妮面前出糗,连忙披上袍,想了想又把皮甲套在了身上。来到堂屋,看著衣衫整齐的李青云,暗暗鬆了口气。
“坐!”
李青云拉著赵舒玉坐下,抱著她问道:“你知道灵犀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