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那一瞬间血艳烈好看的就像是烟花。
就在此时刚刚赶来的憎,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眼中是有一丝的懊悔,该死的慢了一步!
而尾随而来的凌岳却是瞬间崩溃,“不要!”司寒……哥哥……那种疼痛的仿佛是撕碎了五脏六腑。他一下子跪着扑到了司寒的身上,“血……好多血……怎么办……怎么办啊,”凌岳用他颤抖的手捂住司寒的伤口,脸上的惯有的冰仿佛一刹那被人用锤子狠狠的凿碎,他说话,好看的淡色的唇没有一点的血色,不停的颤抖着,“医生,医生!啊!……”
难道就这样让任务失败了?他妈的,就差一点啊,憎的眼中闪过难得愤怒,他的拳头握的咔吱作响。真是很想杀了罗伯特这个混蛋啊,居然破坏了他的任务!但是……绝对不能动手,这个人不能死在他的手上。憎的眼中有一丝冷光掠过,这次就放过这个这个杂碎!居然给他开了第一任败例!妈的。
罗伯特举着枪的手慢慢的放下了,他的表情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凌岳……难道喜欢的是他的哥哥!怎么……可能?
但是,怎么……又不可能啊。
“凌岳……”他艰难的张了张嘴,却发现他的喉咙紧锁着,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我杀了你!啊!”这时埋在司寒的胸口的凌岳突然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可怖的血丝。迅速的把藏在腰间的枪拔出来,黑色的枪口对准罗伯特,一枪又一枪,不停的打在他的身上。罗伯特倒下了,但是凌岳扣动扳机的手指却仍然不肯从扳机那里拿开,刺耳无情的枪声直到那把小巧的黑色枪身中没有一颗子弹时才停下……
憎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幕,他转身将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脱掉向后抛去,扔掉了,手插到了下身的西装裤的口袋中。本来是因为结婚才难得穿一次西装,不过看来真的是没有什么必要了,本来也不适合。憎,离开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兴趣来看这个已经死了的任务对象和已经疯了的凌岳了。
只是,有些,可惜。
但是究竟是可惜任务还是任务对象呢,憎并没有仔细考虑这件事情。
他的背影慢慢远去,带着潇洒带着孤单。只剩下凌岳在原地很用力很用力的抱着司寒的尸体跪着哭的绝望无助,还有,罗伯特渐渐冰冷的身体。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是来自灵魂来自生命的力量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司寒……
而在另一个世界,那个牵动了许多人心的人慢慢的从水里坐起身来,嗯?水?司寒看着自己泡在这个浅浅湖泊中的身体,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为什么这次的死亡没有传送回事务所?
还有就是这里……是哪里?为什么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里到底是哪里,司寒迷茫的看着这水光奕奕的地方,寂静。司寒就这样迷茫的坐在湖泊的中央,不停的转动着头望着这四周空旷无一物的冰冷蓝色。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波动,在湖泊的边上凭空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一身以黑色为主色的庄严祭祀服的白发少年,一个是一身墨绿色的古装年轻女子。司寒看着他们,他们看着司寒。一方是满眼的迷茫,一方是满眼的激动。
年轻女子满脸的兴奋激动,她立刻跪下,“参加司寒殿下!殿下,您终于醒了!这么多年了啊……终于,终于,醒了啊!”说完她抬起头看着这个还坐在水里的司寒,眼中竟是带着了些许泪花。
“你是……灵雭!”司寒的瞳孔瞬间放大。这……这是他的最忠心的仆人啊,所以……我是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吗?不对!在这个世界我是已经死了的,怎么可能还会活着呢,明明……明明被这个世界的主角斩杀在他的那把弑神剑下。是啊,这个世界是一个修仙的世界,自己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固执的留在下界的神,也是主角第一个弑神剑下的神。
“殿下啊,殿下……您终于醒了啊!三百年啊!您睡了整整三百年啊!”灵雭终于俯身跪下大哭起来,这个素来是顽强冷漠的女子终是流泪了。真是难为她了,这么多年。司寒心里是无限的感慨,不过……自己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会在这里?
“起身说话,对了,灵雭,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司寒整理了一下思绪,从水里站起身来,从湖泊一个瞬移到了岸上。“殿下您在胡说什么啊,您可是神啊!谁敢来弑神啊!”刚刚起身的灵雭满脸惊恐的看着司寒,差点是又惊得跪下。
“什么?那我是怎么昏倒的?”司寒的心中是巨大的惊讶,“当然是因为您被司命……”灵雭的表情很是气愤,“哥哥?”司寒的表情很奇怪,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说……是他妄自赋予这个弑神之子的命运?司寒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如果是这样的话……“对!就是司命神君,他硬要让您去当什么劳神子的攻打魔界的伐魔将军,害的您被那魔界之主重击昏迷到现在……不过也好的是那魔界之主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提到这事情时,灵雭的表情很是愤愤不平,但是说到那魔界之主丧生于他的手中时倒是表情自然了一点。
对了,是这件事情,不过我不是并没有受伤吗,而且接下这件事的时候并不是哥哥授意的啊,而是我自己想要呆在下界所做的一个交换的条件啊。这……难道,我之前经历的是一场梦?还是现在经历的是一场梦?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又是假的?是我……睡得太久糊涂了?还是这是我的下一个任务的世界?
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灵雭说的那一啪啦司寒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但是只是听见她最后一句,“就是这位云予大祭司,是他将您唤醒的。”司寒抬头看了一眼少年祭司,语气冷淡的说了一句“多谢,大祭司。”
云予似乎是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淡笑的靠近他,“《左传·昭公四年》:‘其藏之也,黑牡、秬黍以享司寒。’ 杜预注:‘司寒,玄冥 ,北方之神。’杨伯峻注:‘据《礼记·月令》,司寒为冬神玄冥 。冬在北陆,故用黑色。’冬神玄冥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冷漠啊。”
“出去。”司寒看都不看他一眼,心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难道之前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幻想出的一个梦?烦闷之下他根本无心思去与这莫名其妙的大祭司交流。
“殿下!”灵雭吓得快速跪下,而云予却是大大的将嘴角拉开看的司寒心中好是不爽。
“宿主,我回来了。”他张着嘴用口型说着。
“什么?!系统502。”司寒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原来,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