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仙武阵法还有那仙道大阵,能够难得住別人,难不成还能难得住他楚风这个仙尊之主吗?
若是真这般,恐怕那才是破天荒的大笑话。
“这是什么意思?”
楚风右手一指,道道浮光掠影之间,那山门之外的牌子便也映入在了柳轻舞的眼前。
赫然间,楚风这个做师尊的,竟是要討一个该有的解释。
“呃……”
柳轻舞挠了挠头,眼珠子骨溜溜一转,流露出几分狡黠之意来,“这不是因其他师兄师弟都在拓展仙武一门,多为仙武、少为仙道嘛。
如今徒儿自然是为师尊分忧,专管仙道了。”
“那为何只招收女弟子,不招收男弟子?
莫不然你柳轻舞的一身仙法,仅仅只能传女不能传男?”
楚风起了一个高调。
柳轻舞居然不退反进,反而还在这边摆足了架子,扯著嗓子大声开口:“难不成有何不可?”
见楚风身上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她这才缩了缩脖子,开始明哲保身。
毕竟真的跟自家师尊抬槓,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万万不敢的,当然还是要委曲求全一下,稍稍服软才好。
“师尊,几位师兄师弟他们一个个的可都是重男轻女,现如今轮到头儿我了,也该是时候换一换了。”
楚风可不听她的解释,食指中指微微屈起,下一刻便已是对著她的小脑袋重重地往下一敲。
“什么传女不传男,又什么传男不传女。你师尊我只知晓,如此举动影响到了仙道大局。”
楚风一指下去,那山门之外的牌匾便已然一分两半,隨即直接化为了尘埃。
可这一下,仿佛在这整个仙门之处捅了马蜂窝似的。
剎那间,只见一道道身影唰唰闪过,如同那翩若游鸿、惊鸿一瞥一般,直接出现在楚风周围。
更是有著那万般阵法陡然升起,片刻的工夫就將他给包围,甚至连楚风身上的灵力,也都泛起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丝滯涩。
“来者何人?
居然敢毁我仙门牌匾。莫不然当真是不想活了?”
单单只是共工一人,帝俊从一开始也便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但后土素来心思细腻,或许便真有可能成功?
“仙道、仙武两道,不得不说,有点意思。”
帝俊目中再次闪烁著缕缕精芒。
於是他本人也化作一道流光,片刻间的工夫,倒也是直接出现在了那十万大山、不周山的绵延之外。
楚风身影一闪,来到了柳轻舞所在的仙门。
楚风嘴角微微一勾,看著那山门之外竖的铁牌,当头一条门规,便也是让他这个做师尊的哭笑不得。
男人与狗不得入內。
这话似乎隱隱约约,却是將他这个做师尊的也都一同骂了进去。
这个徒弟还是得好好教训一下,否则来日岂不是要爬到他这个师尊头上来了?
真是倒反天罡。楚风未千里传音,也未给柳轻舞打一个招呼,一个闪身便已是直衝著山门而入。
附近的仙武阵法还有那仙道大阵,能够难得住別人,难不成还能难得住他楚风这个仙尊之主吗?
若是真这般,恐怕那才是破天荒的大笑话。
“这是什么意思?”
楚风右手一指,道道浮光掠影之间,那山门之外的牌子便也映入在了柳轻舞的眼前。
赫然间,楚风这个做师尊的,竟是要討一个该有的解释。
“呃……”
柳轻舞挠了挠头,眼珠子骨溜溜一转,流露出几分狡黠之意来,“这不是因其他师兄师弟都在拓展仙武一门,多为仙武、少为仙道嘛。
如今徒儿自然是为师尊分忧,专管仙道了。”
“那为何只招收女弟子,不招收男弟子?
莫不然你柳轻舞的一身仙法,仅仅只能传女不能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