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魏曼疑推开乌善姝的房门,见她安然入睡后才悄悄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屋里。
而魏曼疑坐在床前却是睡意全无,她一直在反反复复想着同一个问题,好像娘娘来了后紧接着神秘人出现了,接着就是那个没完没了的宫斗秀。
再然后就是她被神秘人折腾来折腾去,整的穿越的是她一样。
原本她的人生计划是拿到博士学位后,好好地专心工作,至于结婚,她想没有谁会愿意跟一个不想要孩子的女人交往甚至结婚吧。
因为在她的人生规划里没有结婚生子这一项,她相信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好,孤独寂寞冷什么的在工作上调节下统统都可以忽略。
一切似乎都因为最近的事发生了变化,虽未给她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但她总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起风了,魏曼疑起身把窗户关上,在闻到那阵阵的花香时怔了怔,等到送娘娘离开后,她依旧还会像以前的模式生活吧。
‘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去景家呢?’
神秘人的声音透着一丝虚弱和冷笑,依旧没有半点人影。
“半年而已,我想娘娘等得起。想来你让她来这里也费了不少神吧,你难道就没想过她的心情吗?”
魏曼疑扫了眼屋里每个角落冷冷的问道,这是在显摆‘千里传音’的技术高超吗?
“是不是我有什么关联吗,原本我想着让她这里有个新的开始,可是现在局势都被你给打乱了,你就……咳咳,那么觉得她是麻烦?”
话音刚落,屋里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形,魏曼疑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听着她的声音,魏曼疑心想难道这就是神秘人么。
“你是人是鬼?”
“人不人鬼不鬼这句老话大概就是形容我这样的吧。”对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步履漂浮着来到了魏曼疑的面前,苍白的指尖宛如空气穿过了她的肩膀,然后淡淡一笑,“还真是……有些神似啊。”
“你是鬼吧。”
魏曼疑没有来得及避开那人的靠近,心中不知为何她竟没有感到任何的害怕,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随你怎么认为,我只想说就算你找到了卫棠,景晏晓也不会兑现诺言的。”
也许不喜欢被人打量的视线,神秘人一转身就多了件粉色的披风,因为没有实体看上去像是只有披风浮在半空中飘荡着,有些不伦不类的。
“你跟姓景的和一烬是有仇吧,总说他们的不是。”
魏曼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想既然这神秘人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一直要顾虑他们呢,而且一烬看起来跟这件事好像也没有什么关联啊。
“这些跟你无关,你真的要去找那劳什子的时光机吗?”
那人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轻声叹了口气,景晏晓要她们去找一个失踪了那么久的人,无疑是在为难她们。
“试着碰碰运气吧,你说要让娘娘重新开始,可曾有问过她自己的意愿呢?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你看样子好像死了很久,为何不去投胎呢。你到底是谁?”
魏曼疑看着那披风有些疑惑的问道,如果按照神话剧里说的话,这人估计已经过了转世的机会吧。
“是啊,我是谁呢?”披风里传来一种空灵和迷茫的声音,然后她又说,“时间过去那么久,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但是我记得我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魏曼疑嘴角一抽,这突然转变忧伤莫名的画风,啊,这位也是喜欢多愁善感的主儿吧?
“你也不会是突然无缘无故的来找我吧。”
魏曼疑靠着后面的背倚上,慢慢移开视线尽量不去在意心中的异样。
“因为啊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这尘世中我也只能找你。一切都是因为从前有个人不小心爱上了个不该爱的人,爱错了对象爱错了方式,也做错了很多事,求而不得最后不得已亲手毁掉,这种痛苦你能明白?”
“呵呵,我想我永远都不会懂一个疯子的想法,明知道不可能还要去做那么多脑残的事,只能说自古多情空余恨。然而我是个普通人帮不了你什么。你别说的好像我们之间很有渊源的样子,你和我有何关系?”
魏曼疑一听对方仿佛言情剧里的台词的话,就觉得故事里的人要么就是疯子要么就是个偏执狂,简直就和电视里那些为爱发狂的反派没什么不一样。
“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没想到你也会这么看待她。那么在这半年里你就好好珍惜和娘娘在一起的日子里,但愿分开的时候你不会后悔。至于我们的关系……当你把所有的故事看完,自然会明了。”
神秘人嘴里再次发出一阵阵的叹息,若是半年里她仍无法阻止得了景晏晓和一烬,那么这一切的纷争和不舍就真的要结束了啊。想到这里,她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原来到最后不舍得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