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屋子有些乱我去收拾下。”
“哎?你说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毛毛躁躁的了。你说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又怕我们反对啊?”
魏曼疑讪讪一笑,转身连忙把沉醉在剧情内容的女人推进了里屋。
席习溪砖头看向神情淡淡的魏国有些纳闷的说道,暗自脑补未来女婿的音容相貌,曼疑这么大了交个男友也很正常,带回家看看就是了,她和魏国又不是那么守旧的人。
屋里。
“我爸……也就是我爹娘突然来了,你老是呆在我问的房里,要是无聊就看这里的视频,都是我平时缓存的历史剧,饿了就吃柜子里的压缩饼干,饭菜什么的我会给娘娘另准备的。”
她双手环着的肩膀迅速打开了播放器,呼出的热气像跟羽毛一样轻触着乌善姝的脖颈,没有注意到有些有些怪异的脸色。
“哼!本宫长得很见不得人吗,为何不能见你的父母?”
乌善姝傲娇的哼了句表示自己的不满,让她介意的是小魏子要她像个贼一样藏在这里,想想都让人觉得很不爽!
娘娘你能不咱俩好像在处对象一样?
魏曼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正要开口解释却看见之家老妈已经推门而入,她连忙收回自己的是手,然后目光坦然的迎向席习溪打量的眼神。
“你说要收拾的……不会就是她吧,她是谁?”
席习溪看着端坐在那里神情自带一丝领导人的威严的女人,这个人起码有三四十了,据她了解曼疑似乎没有这个年龄段的朋友,难道是曼疑上司吗?
而且不知为什么,她越看这个女人就越觉得总在哪里见过。
“一个朋友,暂住在这里几天。” 魏曼疑神情认真的解释着,然后把她拉到旁边,“她是我在路边捡到的一个大婶,脑子有点不清楚,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我现在正在联系她的家人,所以妈你会理解的对吧?”
“好吧,不过你也要小心点,毕竟是个陌生人,防人之心不可无知道吗?”
席习溪这次看乌善姝的眼神带了一丝怜悯,真可怜啊,是被家人遗弃了还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呢。
“你好,我叫乌善姝……是一家公司的法律顾问。这几天在忙着找房子和老公办离婚协议的事突然中暑晕倒了,被令嫒好心救起,等我找到离公司近点的房子就会搬走。”
乌善姝对她温和的一笑,那神情俨然就是一副专业人士的样子,这个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人,是小魏子的妈?既然住在人家家里,还是要给些面子好了。
这是什么鬼?!魏曼疑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从未见过这么会瞎编实话的,还是现场编的!居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你不说她那啥吗?我看她还挺正常的。”席习溪对她小声说着,然后拉住乌善姝的手,“等你找到房子在说吧,我们并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那怎么好意思呢,姐姐芳龄几何?”
乌善姝从容优雅的笑着,得意的对魏曼疑扬了下眉,在宫里生活这些年,演戏是每天的必选的,这点还难不倒她。
“什么芳龄不芳龄的,上个月刚过六十多的生日。”
“您看起来这么年轻也不像是那种年纪的人呢,不瞒你说我今年四十多了。”
乌善姝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然后会像电视里的剧情,想想哪些可以用的在心里默念一遍。
“大妹子可真会说话。”
席习溪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她,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不显老居然也有四十多了,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显然因为她的话感到有些开心,女人无论多大都喜欢被人夸赞,无关年龄。
魏曼疑无言的看着这两个‘相见恨晚’聊得很嗨的女人,你们俩要不要笑得这么假?
等席习溪终于肯去客厅转转的时候,她才拉住乌善姝发问。
“你那套说辞是从哪里学的,又什么时候学法律了?”
“电视里啊,本宫看里面的那个什么律师跟我们那里的状师很像,虽然不懂但还是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是不是很佩服本宫的演技?”
乌善姝一本正经回答着,然后得意弯了弯嘴角,纵观最近的律政剧她感觉这个时代的律法似乎和大樾朝有所不同,而她又不懂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呵呵……既然都蒙过去了那就出去吧。”
魏曼疑脸上挂着牵强的笑,不得不说娘娘要是认真的忽悠起人来,绝对能唬住一些不明真相的人。
就在这时,魏曼疑收到了安云笙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