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麟烬再次要动手的时候,七咏握紧了手里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坚定,走到了他的面前抱住了他。
“你真的要杀了她已泄心头之恨?我所认识的麟烬纵使在沙场上无情,但仍然会保留心中那点善良。”
“七咏,就让那个麟烬一直留在你的记忆中吧。我说过,不报仇誓不为人!”
庄麟烬挣脱了她的手时,听见她那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眼神暗了暗,然后举剑刺向魏曼疑时,后颈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他回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七咏,从后昏迷了过去。
“我不能再看你错下去,或许一开始我就不该自以为是的帮你反而害了你。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七咏的语气充满了深情和无奈,伸手抚着庄麟烬的脸庞,眼底满是温柔,然后她起身解开了捆绑乌善姝她们的绳子,转头对看了下魏曼疑,“今天的事,我郑重的想你们道歉。如果我不把修炼速成的秘术教给他,他也不会因为仇恨走火入魔,我会抹去麟烬的记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现在送魏曼疑救治还得及,告辞。”
说完,她扶起庄麟烬临走前深深的看了眼乌善姝,她动了动嘴唇终究也没有说什么,然后用移形幻影离开了这里。
“小魏子你醒醒!”
乌善姝推了推昏过去的那人,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和急切。
“送她回实验室处理伤口吧。”
卫姿纾目送七咏离开,回头看着魏曼疑,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那走吧,说不定景晏晓已经回来了。”
说完,卫棠看着得出来的数据满意的一笑。
就在众人离开时,迟来一步的景晏晓出现了,只见她给魏曼疑喂了颗丹药,望了眼安静的胡岸寺,心中有了主意。
“扶她进去,万一伤口恶化可不是小事。”
“你确定没问题?”
卫姿纾狐疑的看了眼里面打扫院子的僧人。
“……他们也是受庄麟烬所迫,不足为惧。”
景晏晓淡淡地答道。
“那好吧。”
说完,卫姿纾就从乌善姝怀里接过那人,和卫棠走了进去。
怀里的重量突然一轻,乌善姝眉头微皱,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景晏晓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着她,这两个折腾了大半辈子的人,到底是选择相守还是相忘不相顾呢。
“她会活下去么?”
乌善姝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眼睛盯着寺内若有所思。
“你不是很恨她吗,怎么会关心她了呢?”
她淡笑着反问道,看来也不全是魏氏单恋嘛。
“笑话,我巴不得她早点死了,哪有时间关心她。”
乌善姝嗤笑一声,然后看到卫姿纾急忙跑了过来,暗道不好,难道那人出了什么状况?
“曼疑醒了,她说在你走之前想跟你说些话。”
卫姿纾想起魏曼疑刚才苍白的脸色,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不知道曼疑能不能撑过去。
闻言,乌善姝二话没说火烧眉毛似的就去了寺内。
“什么叫傲娇和口是心非,我今天才见识到。”
景晏晓看着她的背影玩味的笑道,想起丝毫不知情的安云笙,眼底闪过一丝柔情,还是阿笙最可爱。
“你说什么?”
卫姿纾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没,进去看看吧。”
她淡淡笑道,抬眸望了眼天空,终于都快要结束了呢。
这边,乌善姝看到那人肩膀上缠绕的纱布,以及那苍白的脸色,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假如没有前世的羁绊和执念,也许她和她现在也不会再相遇吧。
爱恨往往就在一念之间,看着这样的魏曼疑,她忽然有点恨不起来,也不敢去爱。
不是因为年纪大了再去追求所谓的爱觉得难堪,每个人无论什么年龄段多少会对感情有点憧憬的,只是她的那份憧憬和冲动,早已在过去的那段岁月泯灭。
所以到现在,她仍无法去相信魏氏到底爱她什么。
“咳咳……你要走了吗?”
魏曼疑咳嗽了一声,苍白的唇无力的轻扯了个微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