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樾朝最悲剧的皇后》记得拍摄快要接近尾声了,请了一个还算有点小名气的配音员做旁白。
而黄翩翩也准备开始主持的工作,就当准备录第一期节目的时候,她发现了个小问题。
于是开会的时候就问了邓妮。
“你特么是在逗我呢!这么姬的稿子是你写的?什么魏氏是因为念着往日的旧情才没有赶尽杀绝,你倒是告诉我她俩到底有啥旧情啊?”
“你又在想什么不纯洁的东西了是吧?野史不是说她俩曾经是好几年的主仆嘛,而且她们都是在四十九岁死的。所以我就在想,乌皇后和纯一斗了那么多年,突然其中的一方死了,那么最后活着的那个,内心多少有些难过。我写的这么认真,为毛在你的眼里就成了百合文?”
邓妮反问道,她是很喜欢这种互虐的cp没错,但这是一个正经的片儿,写的太明显只会被老学究说是给历史抹黑。
“魏氏都已经是人生赢家了,她会为失败者难过?”
黄翩翩不以为意的说道,在她看来这些只是邓妮自己YY的,没有哪个胜利者会真的同情失败者。
“怎么就不可能了,高手嘛总是孤独寂寞冷的,少了一个对手,她以后的人生该有多寂寞。”
邓妮把文稿当扇子扇了几下,眼里闪过一丝惆怅,虽然野史不可全信,但是……她总会不自觉的往那方面去想。然后她叹了口气,古人呐总喜欢留下谜团让后人猜来猜去,不过这也算是历史的一种魅力吧。
“难道你跟着南宫也会觉得寂寞咯?”
黄翩翩用一种暧昧的目光打量着她,然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大爷!”
邓妮拿起手里的稿子往她头上一拍,一脸怒气的走人了。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黄翩翩愣了下,看到她和南宫萌一起走后,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即抱着文稿回了演播室。
另一边,魏曼疑自从胡岸寺回来以后,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肯定和孟彩珊有关,于是就把乌善姝交给了苏然照顾,准备去科学院的科研所,想要弄清楚整件事。
“你要去哪里?”
乌善姝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就像是一只快要被主人丢弃的宠物一样可怜,难道她是厌烦本宫了么?
“之前你不是说要回那里吗?我有个朋友也许能帮你找到回去的路。”
魏曼疑觉得只有这个借口才会让乌善姝不起疑心,毕竟那件事娘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同时她也有些矛盾和无奈,每次娘娘这样看着她,都会让她觉得她依赖自己,可是……如果有一天娘娘铁了心要回去,她想自己就算再舍不得也阻止不了对方吧。
“真的吗?!”
乌善姝神情激动的看着她,捏着她衣角的手开始流了些汗,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失落。
“嗯,虽然成功的几率不一定太高。”
魏曼疑渐渐敛去嘴角的笑容,果然……她始终都想着要走。
“我咋不知道你还有那种朋友?”
苏然一脸狐疑看着她,不知为毛总觉得曼疑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就是彩珊啊,你忘了她的特长吗?帮我照顾大姐,谢谢。”
魏曼疑的语气有些无奈,拍了下她的肩膀,对乌善姝柔柔的一笑,然后就走了。
“居然……去找那个人?!之前让你对大姐好,你怎么又把她推给我了?!那副客套劲儿是跟谁学的!”
苏然对着她的背影一惊一乍的叫唤着,可惜她并没有听见。
乌善转头看向脸色阴晴不定还在放空状态的苏然,这女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哼!小魏子居然就这么把本宫交给她了!
等了片刻,苏然还是没有缓过来,乌善姝就推了推她。
“你怎么了?”
“……就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