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沉了沉气,掩了心中的得意方道:“小姐,刚刚奴婢听说,王爷他抱着入画去了主院,而且奴婢还听说,王爷抱着入画进了主院之后便关了房门,一直都不曾出来。”
她小心冀冀将所听到的事说出来之后再觑向小姐,见小姐果然一脸狰狞的恨意便不由暗喜,她和入画虽然都是打小服侍小姐的丫鬟,可是无论她怎么做,小姐就是喜欢入画一些,平日里有什么赏赐也总是入画56书库。
虽然早在第一眼就知道江冰莹远不像她外表那般柔弱无依,但却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地阶以上的高手!隐藏的可真够深的,真不知道,一个一出世就身中剧毒的人,时时都会丢命的人,怎么会练出这般的身手!
难不成,她也有一个很强悍的师傅?
楚谟远的脸,又自黑了一分。
从前,在他眼里,江冰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因为身中剧毒,他也没给江冰莹请过师傅让她修炼,她这一身功夫,是怎么来的?
二人跟着江冰莹一路到了某处贵气十族的院落之后,楚轻歌无语看着牌匾上的‘宁伯府‘四字,再回头看看楚谟远的脸『色』,不由叹息,看来,这江冰莹终究还是江家人啊!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江冰莹居然不从大门进入,却选择了翻墙而进!
她和楚谟远相互交换一个眼神,她是江家的嫡女,就算和现任的江宁伯夫人王氏有着恩怨,但大家情子面还是要做足的吧?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人前门进府,至于要这般翻墙而入回自己家么?
两人掩了心中的惊讶,一路紧紧跟随,却见她行到主院蹲在树梢发出类似鸟雀的叫声,紧接着她又几个纵跃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楚谟远抱着楚轻歌正要紧紧跟上,楚轻歌却拉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用跟上。
果然,没过一会,只听得主院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他先是左右观望一下,然后向着江冰莹离开的方向而去,他身边,没有任何人跟随。
月『色』虽然朦胧,但那男子的外貌却仍然清晰的映入楚谟远的眼帘,他不由身子一窒。
这男人,却正是江宁伯!
楚轻歌虽然不知这男人便是江宁伯,心中却也猜了个**不离十,这里是江宁伯府的主院,这中年男子又衣饰不菲,除去江宁伯还能是谁!
两人跟着江宁伯反快便到了宁伯府的书房,看着江宁伯推开房门而入,楚谟远也抱着楚轻歌跃上屋顶,悄悄揭开一小片青瓦向下望去。
只见书房里,江冰莹正跪在地上,而江宁伯则直接走到书桌边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冰莹。
“属下有了疏忽,计划可能要改变,请主子责罚!”跪在地上的江冰莹突然出声,语气之中带着一股深深的惧怕!
楚谟远不由愕然,属下,她在江宁伯面前自称属下!
她不是江宁伯的女儿么?怎么会这样?
她和江宁伯之间,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江宁伯,难不成是假的?
一时间,所有的问题接踵而来,扰得他一湖心水有如掀起了翻天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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