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算是人家信,他也说不出口啊!
人家把孩子‘交’给他,结果他却让孩子累到晕倒。那他在干嘛?虽然他也没歇着,可是他至少还没死啊!怎么能把人家孩子累成这样呢?
所以,他给天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他和天笙要在牛二家住一晚。明天才回城。事实上,他带着天笙回酒店了。
天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唔!头好沉!”
天笙感觉自己的头像是有千金重量,动都动弹不得。
“知道沉就好,谁让你那么拼命!”邱天宇没好气的道:“真不知道你那师父是怎么想的,他要书也不急在这一时吧。为这么几本破书,犯得着把你这徒儿的小命搭上?”
“没那么夸张吧!我的命好像还在呢!”天笙笑道。她的“师父”也没想到搬个书会那么费神啊!
“还贫嘴!早知道就把你丢那山里,看你那师父会不会理你。”邱天宇故意沉着脸道。
“谢谢你没把我丢下,不然我可能真的就被狼叼走了。”天笙仍旧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贫道:“噢,这山里好像没有狼。也不知道有没有鬼?”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邱天宇瞪着小家伙道:“我可是在这里守了你一夜。”
恢复得不错吗?天笙试着调动了一下‘精’神力,突然双眸中光芒四‘射’。
“我感觉经过这次的极限运动,我的‘精’神力比原来凝炼了许多。看来,昨晚的努力还真是没有白瞎。那些书没有白买啊!”
她只是想着赶紧把该办的事情办完,就好专心用‘药’浴练体。却没想到昨晚的搬运工作,竟然能让她的‘精’神力变得更为‘精’纯凝炼。
这可是让她意外得到一个淬练‘精’神力的有效方法。这决对是意外收获!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天笙‘精’神大振,一改刚才的颓废,蹭地就从‘床’上坐上起来。
“你昨天那样是为了练功?”邱天宇再一次被吓到,瞪大眼喝道:“‘精’神力你也敢用极限法来锻炼?”
“你简直就是‘乱’来。极限练体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变废。‘精’神力用极限法……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伤了,你怎么办?”
看到邱天宇紧张的样子,天笙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就做个小白痴,什么都不用‘操’心。那样也‘挺’好啊!”
“你……”邱天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天笙好半响才,摇头道:“你真是一个小疯子。不对,应该说你那个师父是个老疯子。”
长期跟着一个老疯子,不疯才怪呢!
“不行,我得去跟你妈妈商量一下,咱们还是早点回云都去。你得离那老疯子远点。不然,迟早得被那老疯子给教疯了。”
“噗!”天笙咯咯笑了出来。“三哥,你那么认真干嘛?我这不是因祸得福了吗?你应该为我高兴。”
“高兴你个大头鬼!”邱天宇气得不行。这丫头真是大胆包天,估计长大后又是一个小欣。
“三哥,你怎么没把我送回家?”天笙突然发现自己身处酒店,想到自己在这里,家里人肯定会担心。不由惊呼:“完了,她们肯定急死了。”
急死的不是她们,是你三哥我好吧!邱天宇没好气的道:“我跟她们打了电话,说咱们在牛二家住一晚。”
“那就好!”天笙拍了拍‘胸’口,接着又道:“那咱们现在回家,开始准备‘药’浴。”
“你不需要再休息一下?”邱天宇有些担忧的问。
“不用,我的‘精’神力更凝练了,这是好事。有助于我抵抗身体的极限。不过,你刚才说一守了我一晚上?要不你现在休息,我先回去准备。你睡一觉再过去?”
“我是守了你一晚。不过是在外面的沙发上躺着守的。”
呃!躺着那叫睡觉,这样也叫守夜?天笙感觉自己受欺骗了,狠狠瞪过去。
被这丫头气了半天,终于出了一口气,邱三少嘴角微抿,闪过一抹笑意。接着教训道:“快去洗脸刷牙去,小孩子要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
“是,邱妈妈!”
天笙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去卫生间。
……
经过这么久的准备,天生终于可以进行‘药’物淬体了。‘药’材先在锅里煎出‘药’‘性’,然后倒入大木桶。等到‘药’液稍凉,天笙穿着小内衣跳了进去。
木桶很大,里面只装了半桶‘药’液,天笙坐在里面,刚好可以‘露’出下巴以上的部位,还可以把四肢伸直。这样可以让‘药’效均衡的浸泡到每一寸肌肤。
刚刚开始进去,因为‘药’液温度不算高,除了有刺鼻的‘药’味外,就跟泡澡差不多,并没有多少感觉。这是为了让身体适应‘药’液的环境。也可以说是热身时间。
半个小时后,水温差不多凉了。热身算是完成。接下来,才是主题。
邱天宇开始用内力给她的‘药’水加温,30度……35度……40度……45度……50度……挂在水桶上的温度计正在逐渐攀升,水桶里的水蒸气越集越多。
桶中的天笙脸‘色’渐变,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药’‘性’开始发挥作用,刺‘激’着全身上下三万六千六百个‘毛’细血管全部张开。
紧接着她感觉似有无数的蚁虫在通过这些张开的‘毛’细血管,往她的身体里钻。全身上下,奇痒无比。她紧咬牙关,动用‘精’神力量压制自己的身体。不给身体和四肢去抓挠的机会。
按照天笙的要求,邱天宇让桶里的‘药’液温度恒定在五十五度上一个小时。而天笙也承受了一个小时的奇痒。不过,她却从头到尾没坑一声。
也因此,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她正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包括就在她身边,注视着她情况的邱天宇也只是从她的表情,猜到她此刻应该很难受。却绝对想不到她难受到何种程度。有些痛,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能知道。
“好了,可以换‘药’!”
一个小时,已经足以将这半桶‘药’的‘药’效给吸收干净。忍受了一小时的奇痒,肌‘肉’中的杂质也被清除出体。木桶中余下的全是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