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解明海死了?”
正值半夜,解大突然打电话给解雨臣告诉了他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解大本人已经带着人在解明海家里检查现场了。
十分钟前解雨臣突然接到解明海妻子打来的电话,说有人闯进她家闹事了,于是解雨臣便让解大去处理情况。
结果现在传回消息,解明海居然死了?
“花儿爷,解明海家里的人几乎都受伤了,全都是骨折或脑震荡。”解大站在一片狼藉的室内,看着吊在自己面前的尸体,语气严肃。
“解明海被人吊死在吊灯上,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有勒痕,他是被活活勒死的。”
解雨臣眉心一跳,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是谁动的手?”
解大看了眼院子里哀嚎着躺在担架上,等着被抬进救护车的人们,语气沉重的吐出三个字。
“是江爷。”
解雨臣呼吸一滞,在惊讶江栩回归的同时,他立刻就猜到江栩这样做的原因。
这件事还没完,今晚江栩绝对不只会杀一个解明海。
“解大,留一部分人处理好现场,你要以最快速度找到江栩,着重排查今天要求开族会的那几家。”
今天有几个长辈要求明天开家族大会,一般这种会议都是用来宣布大事或者更换家主才会开,那几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而今天那些叫嚣最厉害的人里,解明海首当其冲。
“是,花儿爷。”
挂掉电话,解雨臣眼里的担忧和焦虑藏都藏不住。
江栩从来不在这里杀人。
这里是京城,在京城光明正大杀人,还故意留人放出消息,这简直就是等着被条子抓进去。
正常情况下江栩是不会做这么没理智的事情的,只有一种情况除外——江栩发病了。
可如果江栩发病了,那解明海一家绝对一个人都逃不过,不可能只会死一个解明海。
更何况吊死这种手法从来不是江栩会用的手段。
解雨臣指尖点着桌面脑海中快速分析。
要么,江栩被人控制了。
要么,有人假扮江栩故意栽赃。
但是,这世上有人能控制江栩吗?江栩可是那种宁为玉碎的性子。
如果是有人假扮江栩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解雨臣本想给吴邪打个电话,但是考虑到对方正在为明天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便放弃了。
“嗡——”
手机振动的提示音打断了解雨臣的思路,解雨臣翻开手机一看备注,立刻皱起眉头。
是刚挂掉电话的解大。
怀着不太好的预感,解雨臣接听了电话。
“花儿爷……”解大那边的声音有点嘈杂,险些让解雨臣听不清。
过了几秒解大没说话,但电话里的杂音逐渐减小,应该是他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解大的声音再次传来,“花儿爷,解明堂出事了,也是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