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手抖了一下才把一块糕点喂给我“真的有鬼?”
“有。”我眨巴着眼睛回答,这糕点做的真不错。
没等我们吃完就听见薛二在厅里吼“让那个小畜生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谁敢让他进门谁也和他一起滚。”
我探出头去一把拉住经过门前的吴伯“吴伯,殿下在骂谁?”
“小道长,你别问了……”
我一把把他拖里房里随手将手里的杯子捏成碎渣“这会可以说了吗,吴伯。”
“呃,那个是世子殿下。”
咦,便宜爸比有儿子吗,我记得正史上面都很含糊,至于我看过的那篇无限接近于耽美文的历史稿里更是直接把他配给李三就差没有让他男男生子了,哪里有他老婆什么事更别说娃了。
“世子没有住在府里吗?”小方问道。
“没有,我们迁来这里后殿下说我们这里太小住不了这么多人便打发世子殿下和世子妃殿下另寻地方住去。”
看来便宜爸比早就知道情况不对了,不过这个世子和世子妃在历史上为啥没一点痕迹连便宜爸比的墓志铭都写的语焉不详,难道这世子和世子妃掐出了什么妖蛾子了。
吴伯见我们没有话问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我拉着小方跳出窗口潜伏在客厅外的墙边听着便宜爸比的墙角。
“告诉他,我这种人就是无人送终也不用劳他大驾。”
我伸头向外望去,见门口紧闭,一个小厮来回奔波传话。我擦,这片慈父心真是感人,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掏出怀里的糕点准备啃一个就看见小方表情极是专注,唉,听八卦而已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让他滚。”
恩,便宜爸比真是中气十足。
隔了一会那小厮垂头丧气的走回来,看来那位世子是走了,我拉了拉表情仍旧极是严肃的小方一把,戏都散场咱们也回吧。
小方拉住我指指了门外,见我不明白就小声的凑在我耳边说两个字“世子”,说完翻身跃过墙去,我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要不要这么专业,还当狗仔,却也只能跟着他去。
幸好刚才我们洗完澡找了两身普通人的衣服换上这会倒也不显眼,我和小方一路飞檐走壁地跟踪世子的轿子到了一处大宅院找了处隐蔽之处藏了起来。
我见他这一路都心事重重的便问他怎么了。
“你没瞧出情况很不对劲么?”
唉?
“家外有神策潜伏,家里住的下仆人却住不下主人。”
“呃,也许怕自身有祸事会祸连子孙。”
“世子是受过册封的,若真有祸事,岂能是不住一起就能躲过的。”
我擦,这种名侦探小方+毛利小五郎小薛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况且刚才郡王殿下那些话,根本不像一个父亲和一个儿子的对话,倒有些像仇人。”
“这世间本来就很多父子像仇人,”我强辩着,“你没看他平时怎么揍我的,一点脸面也不给我留。”
“郡王殿下是爱护你,每回也就抽你几下,哪舍得真下重手。”
我本想再辩几句,不过好像便宜爸比确实很有分寸,打的我痛却不留疤,小方见我无话便又转头盯着大宅院,我哼哼叽叽地蹲在一旁画着圈圈。
等到半夜我被风吹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正准备死活拖着小方回家睡觉,就听叮的一声,大宅院旁一侧小门打开,一行人鬼鬼崇崇地抬着一顶绿呢小轿疾行。
我和小方对视了一眼,仍旧一路飞身跟着,那顶绿呢小轿行到一处民宅处停下,那些轿夫自觉的站在墙边列成一行,又有四名小厮模样的出来将轿子抬进了内院,小方突然伸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我只觉得他的手心全是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用口型和我说“神策”,我听的一愣,再转头去那些人行事确实有几分军人的痕迹。
我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跟我进去,他指指自己摇摇头,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功夫不行进去容易被人发觉,我指指自己让他在这里等我。我潜入后趁天黑爬在屋顶上学着电视里的动作小心揭开一片瓦倒也无人发觉。
我伸出头查看屋里情况,一名身穿神策将服的大汉赫然坐在中间,旁边有名书办样的男子立于旁边,一个服饰华丽的美女站在桌前。
“看来姓薛的是有所察觉了。”那名神策将军说着。
“不可能,属下伪装成他的儿媳妇三年,连这身份的奶娘和贴身丫头也看不出来,姓薛的如何能知道。”那女子细声细气的说着,你妹哦,这是什么情况。
“你先回去吧,不要打草惊蛇。”
“是。”
待那名美女退出后书办才说“属下觉得还是应该把小薛也招回来问问情况。”
这话语气极是平和,可听到我耳中大半夜的却让我毛骨悚然,这TMD是在演谍中谍吗?这世子殿下真是个贱人,好好的世子不当却去给神策做细作。
“不用招他了,那老货肯定是知道了,先前他老婆还在他就一直虚与委蛇,他老婆一死就更是绝情。”
“是,只是这样一来和宫里那位似乎不好交待。”书办斟酌着语气说着。
宫里又是怎么回事,看这情况也不像是皇帝爸比指使的,便宜爸比都跑到袁州这么偏远的地方来了应该碍不了宫里任何一位娘娘的事,难道她们中间也出了蛇精病所以要为难一下我便宜爸比?
“先发信给李相,看他的意思再行动。”
李相是谁?我在山里当野人太久了有点接不起来。
等那神策将军睡下后我才将屋顶瓦片还原飞身出来找小方,又把对话一一复述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