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雷声阵阵,风云变幻。狂风呼啸而过,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漫天,天地间漆黑一片,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街上行人用广袖遮头匆匆赶回家。
安王府内一片静默,在雨夜的衬托下更显压抑,丫鬟仆妇轻手轻脚地走动,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忧愁的表情。看门的小厮五儿打开值班室的木门,忧愁地瞅瞅外面的天色,喃喃道:“这安王府怕是要变天了。”
王府的主院梧桐院门外黑压压的聚集了好些下人,一个个紧紧地盯着那扇黑漆漆的檀木院门,只等正在里面看诊的郎中出来。
院内,身着白袍的郎中放下诊脉的手,苍老的面容上是一派沉重,叹了口气,摇摇头,轻声开口:“就是这几天了。”
站在一旁的吴妈妈张开口还想说些什么,看着帐内面色苍白的王妃禁不住落下泪来,哽咽着说,“我,我苦命的孩子啊......多谢大夫,青衣送送大夫。”
围在床边的青衣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身带着郎中出去了。
吴妈妈和赤衣轻轻撩起床边的帐子,看着瘦弱的王妃泣不成声。
卫镜在一片哭声中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直直看着顶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床帐,不顾吴妈妈和赤衣惊喜的呼唤声,眼前浮现出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