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插花以来,我日渐对夫妻房事不感兴趣。平时即使看着老婆的裸体也无丝毫
兴奋,阴茎总是像鼻涕一样软不唧唧的。但一听到老婆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或
在网上、电话里与别的男人相互挑逗、呻吟,我的阴茎就迅速勃起,用手搓弄几
下就射精了。我知道我已是重度绿帽情结患者,对自己的合法性爱毫无兴趣,只
对老婆与他人的偷情、做爱感到莫名的兴奋,属于特别的窥淫癖——只喜欢窃听
、窥视、幻想老婆的性爱!
有时老婆过意不去,也主动脱光衣服为我口交,以期唤醒我正常的性欲。无
奈我总是不争气,下面贵贱硬不起来。后来我想了个办法,让老婆浓妆艳抹,再
穿上性感内衣坐在我对面手淫,嘴里说着她和别的男人的性爱感受。每当这时,
我的阴茎便能缓缓勃起。我再抓紧时间套弄阴茎,不一会就几乎能和老婆同时达
到高潮,但我们的身体始终没有接触。半年多来,相对手淫是我们夫妻行房的唯
一方式。
想到这里,我伸手拍了拍老婆丰腴的肩膀道:小傻瓜,别瞎想了。只有你
和别人做爱,我才能得到快感;你越淫荡风骚,我的快感就越强烈。做了这么多
年夫妻了,你还不明白吗?快别哭了,等会到了火车站,眼睛那么肿,人家还以
为我欺负你了呢!
老婆扑吃一笑,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道:老公,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
最好的老公!
快走吧,时间不早了。我拎起行李箱出了门,老婆一扭一扭跟了出来。
当我们到达车站月台时,离开车还有半个多小时。
我帮着老婆把行李箱搬上车,为她换上拖鞋,把洗漱用品和水杯放在桌子上
,又嘱咐相邻铺位的人请他们在路上多关照我老婆。
一个同行的中年妇女打趣道:你这么心疼你媳妇,怎么不跟她一起走啊?
我老婆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连忙搂着她走下卧铺车厢,走到一个僻静处。
我老婆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道:老公,你对我这么好,我还去还别的男人
幽会……我……我不想去上海了,我想在家好好伺候你!
我用舌尖舔着她脸上的泪珠,柔情地说:好老婆,别傻了!怎么是你去和
别的男人幽会呢?明明是我心甘情愿送你去和小伙子欢爱呀!别哭了小傻瓜,你
在上海玩得越开心、越放浪,我在家里也就越开心、越快活!快上车吧,不然来
不及了。
好说歹说才把老婆又劝上了车。老婆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泪水涟涟地望着
我。
火车汽笛凄厉地响了起来。车轮开始缓缓地滚动。
老婆在车窗里拚命向我招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我的心里也有一些酸楚,但想到老婆到达上海后的风骚、放浪、淫荡,我的
心头又涌上一阵阵兴奋的热流,下身禁不住仰天直立……
刚回到家,老婆的短信便随之而来:老公,我在车上挺好的。大家都很关
心我,问我去上海干什么?我说去看我弟弟。老公你高兴吗?
我马上回了个短信:高兴啊!我更高兴的是明天你弟弟会操得你死去活来
、哭爹喊娘!
老婆的短信很快回来:王八老公,我一定不让你失望,把弟弟的精液带回
家让你喝!
疲软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我运指如飞,开始了对老婆的又一轮挑逗。
老婆的短信也源源回复。
无形的电磁波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终于,老婆的短信停止了——大概是火车进入盲区了。
我揉着硬得生疼的阴茎,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一阵短信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拿起一看,是老婆来的:
老公,我已安抵上海。浪子在出站口接我上了出租车。他要我回宿舍和他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