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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看着我:“过去的,就放下吧……”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当年周景带我来晏国吃烧饼一事,顿时惊道:“你想多了吧师弟!”
我二人一路手拉手欢脱的到了他的皇宫,师傅已经等在里头,我提着裙子进殿,跟师叔对视片刻,抖着唇,一下扑倒抱住他膝盖:“师傅!人家好想你。”
荀漠也扑过来抱住师傅的另一只大腿,哭道:“师傅!”
我师傅也很感动,抖着唇,摸着我俩的脑袋:“好了好了。”
我们依旧痛哭。
师傅挣扎:“好了好了。”
我们仍在痛哭。
师傅终于吼了:“放开我!”
我二人方才挤眉弄眼的放开师傅的大腿,随即一下又勒住他的脖子,故意越收越紧的嚎啕:“师傅!我们好想你!”
我师傅被勒得翻了白眼,终于暴走,将我二人掀翻在地:“你们以为长大了我就不敢揍你们?!”
荀漠扶了扶歪掉的王冠,赶紧扶着师傅他老人家坐下,替他斟酒:“我们知道您敢,您消消气儿!”
一顿饭吃得甚为欢乐,我在想,还好有我的师傅和好基友。
师傅一向贪杯,加上荀漠孝敬他的都是绝世佳酿,还没吃到一半便倒了,将他安顿好,我跟荀漠换了地儿接场子。
荀漠的小酒馆还跟几年前一样,我们两闷头喝酒。喝着喝着,我就多了,荀漠绕过来按住我继续倒酒的手:“还喝呐?”我抽了抽鼻子。他俯下身,脸探了过来:“哟!你不会哭了吧?”
我继续抽鼻子。
他放下酒盏:“你还真哭啦?”
我一个没忍住,大哭了起来。这下把他给慌了,手忙脚乱了半天,决定还是把我摁在怀里加以安抚,我老不客气的扯着他的衣服,把眼泪鼻涕都擦在他高档的龙袍上,顿时觉得舒爽了许多。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龙袍。
我忍不住又摸了两把。
咦?我不是在伤感么,重点又歪了?
我继续嚎啕。
“你好歹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呀清清?”
于是我抽抽搭搭,一五一十的如实相告。
等我把所有事情讲完之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荀漠听得一脸高*潮迭起。红光满面:“哎呀妈呀,这也太吓人了清清!”
“是啊。”我点点头。
“话说,周景和白叶他们真是兄弟?”
“一定,确定以及肯定。”
“他俩还都爱你?”荀漠盯住我的脸,纠结了:“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在做梦?”
我想了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有些怀疑:“可能……他们兄弟的口味可能都比较像?”
“……”
我又想了想:“或者……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兄弟俩在耍我啊?他们智商太高了,动不动就挖个坑让人跳什么的,我搞不定啊!”
荀漠沉吟一番:“也不像是骗你的。还有……貌似骗你也没什么好处吧?你有什么值得人骗啊?财?色?”
我趴在桌上吭不出声了,好基友也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荀漠看上去比我还愁:“问题是,你自己到底喜欢哪一个啊?”
我想了想,其实以前我是挺喜欢周景的,谁知这厮灭穆家全家的时候可是眼睛都不带眨,节操君告诉我再喜欢周景他就要成渣渣了,于是我不能。我用了很多种办法去恶心他,唾弃他,鄙视他,然后我成功了,可是现在又给我来一段苦逼身世大揭秘是要闹哪样?好,我承认,痛恨感果然就不那么剧烈了,然后再告诉我其实周景他是用绳命在爱我又是要闹哪样?
头太疼了。
荀漠又急着问了我一句:“你到底喜欢谁啊?”
我看到节操君碎裂的身影。
“你不会还喜欢文昌侯吧?”荀漠把着我的双肩将我撑住,一脸被雷到的模样。即便节操碎成渣,我也要偷偷的碎,于是我晃了晃脑袋,说:“我喜欢我师叔。”
荀漠有点若有所思:“原来你喜欢他。”
“我觉得师叔要是真喜欢我,我跟他在一起也不错。你看他长那么好看……”我掰着手指头,伸着脖子数优点:“那么温柔,人又那么好,还是个神医,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坦白啊,他什么都不会骗我,我觉得跟他在一起会比较好。”
“唔。”荀漠从方才的若有所思陷入了深思。
我推推他:“可是他也姓周啊!”我嚎一声,苦恼的趴在桌子上。
过了许久,荀漠直起身子跟我分析:“我觉得你跟白叶在一起没什么,虽然他姓周,但你们穆家那事儿他又没参与什么,清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不开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醉眼朦胧外加睡意渐笃的抬起头,看着变成一双的荀漠,摇摇晃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