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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扭得纤腰欲断,纷纷求助似的望向南宫逸。南宫逸咬咬牙,不得不承认此计失败,皱了皱眉头,大手一挥,美女们如蒙大赦,纷纷下去喘气去了。
不行,南宫逸又决定走灌酒路线,周景十分配合,对于南宫逸的频频举杯毫无推搪,反而建议一饮而尽方才尽兴,于是在一次次的仰脖之下,南宫逸“哐当”一声趴在了桌上,而周景还是坐在一边一下一下摇他那把扇子,颜色未变。
最终,这场南宫逸花了大价钱且精心安排的饭局,以周景少付了三成的价钱敲定了他所说的那笔大生意。而在晚宴之前我还听南宫逸摩拳擦掌的表示,一定要让对方多出三成的价。
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肝肠寸断。
周景在一边摇扇子摇得我心慌意乱,于是准备趁着众人手忙脚乱搀扶不省人事的南宫逸之时遁了,谁料刚抬起一脚,便闻一声不高却十分清晰的声音:“南宫公子不是给本侯准备了一位卫国侍婢?”
众人皆向我望来。
☆、第16章继续路窄
我的身子保持着遁走模样还未来得及收回,只得干咳两声用以掩饰这比较猥琐的姿势,然后正了正颜色,恳切道:“南宫公子于危难之中救了小女子一命,现如今醉成这样,定要伤身,此刻我得在他身边随侍左右,方能报公子搭救之恩,恐怕不能伺候小侯爷……”
我后话还没说完,只见南宫逸诈尸一般突然抬头,来一句:“本公子可不要你伺候,叫那些舞姬去本公子的房间。”话音刚落,继续昏死。
我看着不省人事的南宫逸神色复杂,内心纠结。
周景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瞥我一眼:“还不走?”
周景保持着他晚睡看书的习惯,挑灯夜读,屋里熏香阵阵,熏得人恹恹欲睡,一开始我还能强打精神,后来实在捱不下去,趴在一边昏睡过去,迷迷糊糊中被人抱上床榻,听到一两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早上我在周景的床上惊悚醒来,此刻我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宽了,头发也散了,心中顿时惨叫一声。周景不在屋中,我捶着脑袋死命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奈何一片空白。
我怎么能睡得这么死!我怎么会睡得这么死!
我精神恹恹,颓然下床,昨晚那群舞姬冲开房门蜂拥而上的围观我,迫切的央我传授心得,像我这样相貌平平,胸也平平到处都平平的姑娘,到底是如何搞定周景这种冰山高富帅的。看着她们仰着脸一脸迫切的模样,我顿时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何其让人想去一头撞死。
“呀!”有人恍然大悟般的惊叫一声:“莫不是这位姑娘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
她话音刚落,周景的湖蓝色袍角已经飘进房来。
舞姬们望着我一脸求知的渴望,我当机立断的用扫帚将她们扫了出去。
周景十分悠闲的抄手靠在门栏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撑着扫帚立在门口,无视他的目光,深沉的望向远方以掩饰内心的纠结情绪,耳边却幽幽飘来一句:“她刚说得没错,昨晚你的功夫甚好。”
我连人带扫帚扑倒。
早间南宫逸还未酒醒,周景拖上我去视察南宫家的铺子。他在一边跟南宫逸的管家说着生意,我跟在一边漫不经心,暗中观察着周围环境。一个小贩将一串晶黑的手珠晃到我眼前:“姑娘,黑手串要吗?”
黑石,听穆老爹说过,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小玩意儿,如果没出那档子事儿,他打算这次收了兵亲自去西陇那边寻找,然后替他莫须有的小外孙雕一匹小马来玩。心中忽然一阵触动,我摸摸口袋中并不算鼓的钱袋子。
小贩见我神情闪动,认为有戏,殷勤介绍:“这可是西陇出产的宝贝石头,可难寻了。其身不仅晶亮耀黑,而且坚硬过玄铁,怎么都不会掉色掉光。”
“恩。”我盯着黑石,摩挲着口袋中的银子。
那小贩将手串在地上划上几次,再拿起来与我看:“瞧,我可不骗你,正宗黑石。”
黑石在这砂砾地上狠狠划过,竟跟没事儿一般黑亮得晶透,毫无损伤,看来不假。
“多少钱?”
“一百两。”
我噎了一噎,这小贩就跟看到我口袋中银子似的,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两。若买了它,我真的只能卖身在南宫逸这儿了,我伤感的抚着手串,想着穆老爹人都去了,我倾家荡产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到时候将这石头放去他的坟前,也算是报答报答他吧。
打定主意,我十分肉痛的掏出一包银子。
小贩眉开眼笑:“姑娘你真识货,这么珍贵的黑石你也只有在我这儿能买到这个价。”
一只手拦在小贩前面接过我的银子,顺便将黑石手串也接了过去。
小贩愣了一愣,将周景打量一番,更加殷勤:“瞧公子这身打扮一定是识货之人,黑石可是个稀罕玩意儿,我这手串卖一百两实在不贵,统共十个珠子,算下来一个才十两,如何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