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治标不治本啊!”晓初眉头深锁,“潋滟,你就没有一个彻底扼杀这种情况出现的办法吗?”
说到这里,纪潋滟的神情有些尴尬,“目前...还没有...不过我正在努力研究,以后...应该会有办法吧。”说着句话的时候,她很没有自信。
晓初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时也质疑道:“这哪是什么第二个灵魂啊,明明是精神分裂症嘛!干嘛套一个这么艺术的名称?”
“晓初,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呃...嗯...”夏晓初有些紧张,毕竟得了这病这不是别人,而是统治着凤凰城的皇族,用一手遮天权倾天下来形容这个神秘的家族一点也不为过,而潋滟,她可是朱雀宫的首席女御医,是那两人的员工,自己在她面前污蔑她的上司,她会不会...
纪潋滟两眼一眯,很爽朗地说:“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一些投机分子为了讨好神夜家族,故意给套了一个艺术性的名词,混淆视听。”
微微松了口气,夏晓初又提出了一个问题,“潋滟,是不是每个神夜家族的人都有这种病?”
“确诊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只要灌上“神夜”这个姓氏,他就不可能是一个精神正常的普通人。”
“这么说来,这个家族的基因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被外面的人吹得天花乱坠的。”
“因为神夜家族的权利太大了,几乎一手遮天,人都是欺软怕硬,强大的人,谁不想去讨好他们呢?”
晓初却嗤之以鼻,“就算权利再大,能力再强,都患有精神病了,这还有意义吗?”
纪潋滟叹道:“其实不光是精神病,神夜家族还有一个遗传病,也挺让人头疼的。”
夏晓初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女医师,“还有一个遗传病?那是什么?”看来这个家族的命也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嘛。
“神经性疼痛。”纪潋滟报出一个很新颖的名词。
“神精性疼痛?”夏晓初喃喃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词,露出疑惑的神情,“潋滟,这是什么病啊?”
“就是身体在一点预兆动没有的情况下突然发疼,因为这种疼痛是神经性的,一点救治的办法都没有。”
夏晓初还是懵懵懂懂地,她问道:“那很疼吗?会有多疼?”
“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我不可能知道那会有多疼。”纪潋滟很平静地叙述着,脸色却异常苍白,“可是这种神经性的疼痛,却经常照成磷火殿下第二人格爆发的,每到夜里的时候,就是这种疼发作的时候,也是恶魔跑出来的时候。”
“这么说来,这两种病症还是配套的哦。”夏笑初讽刺地说,“真是被神所宠爱的一族,就是和常人不一样。”
纪潋滟当然听得出好友情话中有着现实和命运的强烈不满,甚至绝望,可是做为一个医生,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安慰她。“晓初,这个神经性疼痛要比精神分裂症好治多了,只要男性在性功能成熟后,与女□□合,随着年龄的成长,这种症状就会逐渐减轻,磷火现在已经不太疼了。”
“与女□□合?”夏晓初先是不解地念着这几字,脸刷地红了。
纪潋滟不亏是优秀专业的医师,不但学术渊博,对于那方面的事情看也得再开不过了,只把它着当成普通的生理活动而已,完全没有女性的矜持。她对晓初说:“你不怪他,虽然他以前很放荡,但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他从来不玩弄女孩子的感情,这种事都是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只是纯粹的□□,并不涉及感情。自从五年前自五年前前从那个世界回来了以后,他的已经改变很多,现在基本已经不带女伴开房间了。”
夏晓初被潋滟的话狠狠地雷到了“你是说神夜磷火他在五年前,就已经和很多女人...”
“神夜家族的人,最以忍受的就是孤独。”
夏晓初差点一头栽到,这倒也不是为了前男友的花心滥情而伤心,可是五年前,他不过十七岁啊,十七岁的年纪,身体都还没发育完全呢。可是这个强人在十七岁之前的年龄,就已经很多女人,那个...有染了啊!
这个世界果然盛产神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