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迷则笑着拢了拢头发,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啊,这不是小磷磷吗?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也变得更帅了呢。”
小磷磷?这么恶心的称呼也只要这个变态才能想出来!但是,他们两个认识吗?
“放开她!”磷火冷冷地说道,他的神色如常,犹如波澜不惊的水面,但那双黑曜石般眼中所突然炸现的寒光,却丝毫不差地暴露他此刻的心情。
上官紫迷看着他,了然地拢了拢眉,亲昵的搂住了夏晓初的脖子,“夏小姐可是自愿和我上床,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命令我。”
神夜磷火疑惑眼光落在夏晓初身上,晓初只觉得心虚,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晓初,这是真的吗?”神夜磷火看着她轻轻地询问着,眼神很温柔,“告诉我,是不是这个人强迫了你!”
面对磷火的询问,夏晓初觉得无地自容,在他的面前,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偷情的妻子,已经在也没脸面对爱人了。
“是啊,小初初,你可以告诉这位帅哥,是不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的。”上官紫迷的手指抚摩着晓初洁白的面庞,媚声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啊!”
一股无名怒火自心中燃起,夏晓初一把甩开她的手:“事情才不是这样的!”她大声地说道,“要是知道她不是个女人,我才不会和她上床呢!”
此话的一出,杀伤力可谓是巨大的,磷火当场石化,连上官紫迷也楞了片刻,最后不自然地说,“原来初初你是女同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呐。”
夏晓初真想割了自己的舌头,她这是在说什么也!这不是把自己说成只喜欢女人的同性恋吗?简直是越抹越黑!
神夜磷火掏出手枪对准了上官紫迷,冷道:“这样已经可以说明夏小姐是不情愿的,你快放开她!”
“如果我不放呢?”
磷火扬起唇畔,冷酷道:“那就我只好开枪了,以胁迫冰封女王继承人的罪名将你处死,就算你是官家族的人也不能姑息。”
“还真是绝情啊!”上官紫迷状似伤心地抚着额头:“好歹我们也有过一段情缘,你竟然可这么无情地对我,实在太伤心...”
“住口!”磷火的眼中闪过凌厉杀气,“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这是想杀人灭口吗?”
一段情缘?这么隐讳的句子,其中好像隐藏着很深的奸情哦!
夏晓初疑惑地看看上官紫迷,又看看神夜磷火,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该不会是这两个人之间有...
神夜磷火坚持要上官紫迷放开夏晓初,上官紫迷却坚持不放,神夜磷火威胁说再不放人就开枪,却迟迟没有下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让谁。
夏晓初觉得自己都快冻僵了,身上破碎的衣服已经没了御寒的能力,头脑更是一片昏昏沉沉,好想睡一觉啊...
又过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大势已去,上官紫迷终于放开她,夏晓初一下子倒在了柔软地床铺上,眼皮忍不住地上下打架...
上官紫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美艳地脸上依然带着慵懒而娇媚的笑,“你还真是可爱啊,宝贝!”
夏晓初撑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上官紫迷...”
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上官紫迷在她耳边娇媚地说:“我们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宝贝。”而后潇洒地向外走去。
在路过神夜磷火身边的时候,她有又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也祝你今天玩得愉快,小磷磷。”
神夜磷火猛得抬头逼视她,然而曼妙的紫色身影却悠然地消失在光影处,只留下了一室的幽香。
上官紫迷走后,磷火也走到床边,停住。
夏晓初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忽然,一袭带着体温的外衣轻轻落下来,把她笼罩住。
好温暖,好温暖啊!
神夜磷火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意识模糊的夏晓初马上清醒了过来。
是阿磷...是阿磷救了她呀!
磷火英俊的面容在幽暗的灯火下似真似幻,夏晓初激动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磷...”
“闭嘴!”磷火看着夏晓初白嫩地娇躯上暧昧的痕迹,眼中盛满了怒意,“我回去再同你算帐!”
“磷....”
这起因占卜而引发的事件,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