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维持着平静,但是她的心却在迷惘,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伤了那么多人,明明身上已经背负着好几条人命,明明手上已经沾上了永远也洗不掉的血...为什么,她的心情还是如此平淡呢?没有丝毫的不安和恐惧,甚至连罪恶感到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的冷酷?又或许,她从来就是这样的冷酷吧。
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夏晓初和神夜磷火手挽着手,亲昵地靠在一起,走出了□□。
“阿磷,你是怎么知道我又危险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夏初突然问道,美丽的眼睛水光潋滟。
磷火沉默了片刻说道:“下午的时候,有一组三姐妹坚持要见我,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我帮忙,”
夏晓初先是一楞,随即想到那肯定就是三原色姐妹了!果然,她们在逃出去之后没有忘记自己,想方设法地解救自己,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呢!脸上染上甜甜的笑意:“所以你就放下公务来救我了?”晓初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担忧“现在正是战乱的时光,你这样跑出来,没关系吗?”
磷火握着她的细嫩小手,给她一个肯定地答复:“放心吧,战争已经平定下来了,城中基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我来办,出来这么点时间,不碍事的。”
“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磷火温柔地笑着:“放心吧,工作上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看我像那种为私人问题而把工作搞得一团糟的人吗?”
夏晓初吐了吐舌头,将头靠在他的结实的臂膀上,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难得单处时光。
神夜磷火四下巡视一会儿,不解地问道:“初初,你的保镖呢?就是那个叫亚树的小鬼,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磷火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身为你的专职保镖,竟然让你落在这种地方,实在太失职了!你叫他来,我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晓初急忙解释:“这不关亚树的事情,我遇到这种事情,其实全都是自己的责任,我太轻信人了,才会落到现在这种状况,真的不关亚树的事情!”
磷火剑眉一挑:“你说什么?”
晓初深吸了一口气,定定地说:“亚树现在还在遗世学院,根本不知道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因为...我是偷跑出来的。”
“偷跑出来的。”磷火惊异地叫道:“你为什么要偷跑出来?”
夏晓初四下紧张地瞧瞧,看到没有人她才放心地对着磷火的耳边轻声地说:“我一件非常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什么事啊?”
“在这里说不方便,等回到朱雀宫,我会一一地告诉你...”
“什么事这么神秘啊?”
晓初淡淡地笑笑,“总之非常重要的...”
走到底楼的时候,两人意外地看到在门口的阶梯处,正站着一个帅气的少年,黑色的短发,黑色装束,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十分年轻。他脸上明显得标记是那两道粗粗的眉毛,此刻,他看着眼前着队亲密的情侣,表情有些...复杂。
“展非?”夏晓初甩开磷火跑了上去,从头到脚地打量他,最后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听说你被人贩子拐到这里,我就前来想救你。”展非将目光投向她身后的神夜磷火,“没想到已经有人抢先了...”
夏晓初有些尴尬,看来在展非的心中,她已经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离开保镖就会出事的容易碎花瓶了,太丢脸了,她的形象啊...沮丧之时,她没有忘记重要的事情:“对了,火莲殿下和你的同伴呢?你找到他们了吗?”展非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他肯定没有危险了,那那些先他被卷进去的人呢?
展非先是顿了一下,然而淡然地说:“都已经找到了。”
“那他们都没事吗?”
“....没事。”
“那就太好了。”夏晓初安心地拍了拍胸脯,又问道:“那敌人呢?怎么样了?”
“敌人已经失败了...”说到这里,展非叹了口气,看着晓初:“但我今天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说战争方面的事...”
这时候夏晓初也明显注意到了,展非的神情,显得非常疲惫,完全没有平日的活力和自信,她的心顿时凝重了起来,“展非,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一个消息...我必须马上告诉你。”
“什么消息啊?”
展非叹了口气,微微垂下眼帘,竟然久久都说不一句话,他年轻帅气的面容,此刻竟然透出一种死般冷寂,原本开朗地眼中,布满了血丝...看着如此异样的展非,夏晓初心种那不祥的预感欲加的凝重,她急切地说:“展非,倒底什么事?”
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展非终于开口,那爽朗的声线,此刻竟然透着一种苍然的绝望,短短几个字,犹如惊雷一样灌入了夏晓初的耳中:
“尹小姐,她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