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听不懂他说话,也懒得听,索性拔出腰间的小刀向他刺去。
他一愣,随即了然,眉眼竟然绽开笑意:“杀我?你这般确实不行的!”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直觉却告诉我他一定是在蔑视我,于是我眼里的愤怒更多了!
“女孩子不要玩刀!”他一下子就打落了我手里的刀,然后在我肩处一点,我就感觉全身都动不了了,任由他打横抱起。
感到自己的无能,我叹了口气,回头小声地说了句:“刀…”
他步子一顿,好似听懂了,回过头去单手捡了起来放在自己怀里。
“啊?”还给我!
面如冠玉,却有着一双子夜寒星一般的黑眸,那高挺笔直的鼻梁显示出男性的刚美之气,两道英气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我看得脸上一热,然后飞快地低下了头。
他将我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在跪在地上哭个不停的二人:“你们可以走了!”
“不要啊,皇上,皇上!”两人都不住地哭着。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明白这二人可能是被我害的,于是我动了动唯一能动的嘴:“错…我…他们…没…”
他转身看了我一会,冷冷的表情露出了暖意,只一瞬,他就对那二人说:“下去吧!”
“是,是!”那姐姐扶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后就出去了。
“还疼么?”说完他脱掉我的外衣,掀起里衣,露出了微微出血的伤口。
“走!”他什么时候过来的!爹爹说除了夫君是不能脱衣服的!咦,我的衣服怎么被换了,难道是他?
“最近不要走动了,我待会叫太医来给你看看。”他不顾我的龇牙咧嘴兀自看了会,英气的眉微微皱起。
“衣服…换…你?”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
“什么?”他想了一会,竟学着我的句式,“衣服…换…她们!”
她们?哦?那两个?女的就好!
“我要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他为我盖好被子,作势要站起。
“你…谁?”我总不能连仇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要是他跑了我去哪找?
他又笑了,就像春日的阳光一般灿烂:“阿莒!”
“阿莒?”我学着他的话。
“阿莒。”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他每天都会来,每天都会有人为我检查伤口,每天都会有人伺候我。
不知道他们为我灌了什么药,我足足卧床了一个月!
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看着他投在窗户上的影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姑娘,吃药了。”那妹妹好似还对那日心有余悸,手微微有些发抖。
“你…谁?”我又忘了。
“奴婢红秋。”她将碗递给我,我欲抬起的手却又放下了。
每天喝了药都会变得无力,要不然不喝试试?
“奴婢!”竟还有人叫奴婢!
“红秋!”她微微红了脸。
“药…一会…喝,”我抬起手指着她,“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