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抖如筛糠,眼神涣散:“教主——她——她之前受了重伤,一直在——在岛心秘窟里养伤——由最精锐的圣卫守护——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只在外围守卫——”
“朝廷——天师——打过来时。我们想去秘窟通知教主——但——但衝进去时——里面——空了!人——还有那大鼎——都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另一个俘虏带著哭腔喊道,满是恐惧。
他们之前,不过是太湖附近水匪,虽说横行霸道,杀人不眨眼,加入乱军后,更是借著声势猖狂了半月。
但在玄门雷法和水师炮火下,早已嚇破了胆。
“空了?”张静玄眉头紧锁。
重伤养伤是早有情报,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在道门魁首眼皮底下,带著沉重无比、力量磅礴的扬州鼎消失得无影无踪?著实有些不可思议。
搜寻无果,气氛越发凝重。
“天师!”
就在这时,城隍庙庙祝张静清躬身行礼,“投龙大典已毕,江南地气稍稳,但扬州鼎一日不归位,隱患便存一日。且那妖妇若携鼎远遁或落入更险恶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李少侠是活阴差,或许有法子。”
张静玄目光微闪,微微頷首:“可。速请李衍小友前来。”
位置不同,看到的也不同。
他可不像金陵地方玄门修士一般,有排外心思,更不在乎被抢了风头,一切以能成事为主。
张静清得令,立刻施展遁术,向李衍等人而去。
很快,李衍、孔尚昭、王道玄、吕三等人隨张静清赶到这片废墟焦土。
听完张静清敘述,眾人面面相覷。
“凭空消失?带著扬州鼎?”
孔尚昭摸了摸下巴淡须,摇头道:“这绝无可能!”
“扬州鼎何等神物!其势浩瀚磅礴,在修士神通中如同黑夜炬火!强行移动,岂能悄无声息?”
“沿途朝廷密探、玄门眼线,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除非——它根本就没离开太湖!”
“妖妇和鼎,必然还在附近,只是被某种极其高明的秘法或地利彻底掩盖了气息。”
“都找遍了。”
张静清摇头道:“所有修士合力,连查两遍,不可能有疏漏——”
“那倒未必。”
旁边的王道玄若有所思,开口道:“贫道想起一事!当初螺阴从锁龙井夺走扬州鼎时,並非直接取走,而是利用她培育的那种诡异“妖人”。”
“那妖人被她培养的会吐丝结茧,以此秘法,层层包裹扬州鼎,隔绝气息,就连修士也难以探查。”
“或许,她有可能故技重施!”
眾人闻言,精神一振!
虽说只是猜测,但终於有了明確的线索和方向!
“好!有此线索便好!”
张静清也点头赞同,却皱眉道“但太湖水域广阔,岛屿眾多,水网密布,山峦迂迴曲折,藏匿之处何其多?”
“修士神通无法感应,不好找啊——”
“我来吧。”
这时,一直沉默的吕三站了出来。
眾人闻言,毫不废话,立刻让开一片空地。
他们知道,吕三多半是要用古楚巫术。
张静清虽不清楚,但也识趣地退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