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有些失落,“我现在成绩也好了,变成好学生了,总得做点什么感激你一下吧?要是不这样做我心里会十分过意不去的。”徐斌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温岚说道:“我这么做是为了我自己,所以你根本不用做什么事去感谢我。我是为了班长的位置,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行。我良心还是会不安的。”
温岚白了他一眼:“你以后要是再缠着我的话,信不信我告诉你爸去?”
徐斌一听这话,只好委屈地撅了撅嘴:“好吧,我以后不缠着你了。”
徐斌果然不再缠着温岚了,但是没过几天,温岚就发现了他更为恶劣的行径——温岚的课桌里出现了一封粉红色封皮的信,写信人是徐斌。
不用拆看信的内容温岚就知道那是一封情书,因为徐斌在信封的反面歪歪扭扭地写了“情书”两个字,下面还有个破折号,破折号后面是“致亲爱的温岚”。
温岚原封不动地把那封信塞到了徐斌的课桌里了。
过了几天,温岚的课桌里又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布袋子,上面依旧用红笔写着“情书”两个字,下面依旧是一个破折号,破折号后面写着“致亲爱的温岚”。
温岚不知道徐斌搞得什么鬼,正打算把袋子原封不动地退回,但是忽然隔着袋子听到了里面“吱吱”的叫声。温岚正诧异间,徐斌笑嘻嘻地走过来。
“怎么样,这封‘情书’不会原封退回了吧?”徐斌笑嘻嘻地问道。
温岚责怪道:“徐斌,你搞什么鬼,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要的东西啊。”
“我要的东西?”温岚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老鼠。那天你说要我给你弄几只老鼠,我帮你弄来了。”徐斌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温岚才想起前段日子自己向徐斌说过要他帮自己弄几只老鼠,不过也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他真得弄到手了。
“我本以为几只老鼠不是问题,但是后来才发现,原来弄到老鼠比蛇和青蛙都困难。城里现在老鼠都被赶尽杀绝了,这几只还是我拖人在郊区捉到的,纯野生的呢,偷粮食咬东西什么的,最拿手了。”
温岚拎着那个灰色的袋子,心想,反正老鼠也捉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事情解决了!
顾涛放学的时候又拦住温岚:“现在我可以请你去吃饭了吗?我都帮你捉了老鼠了。”
屡次拒绝顾涛也的确有点难以开口,于是温岚便勉强地说道:“那好吧,这个周末,你请我吃饭。”
回到家里,温岚把那个灰色的袋子从书包里拿出来,溜进乔蕊的卧室,并且把那几只老鼠统统放进她的卧室里。恰好那天乔蕊那条玫瑰红色的裙子放在床上,温岚便拿起剪刀,将那条裙子剪成了一条条的破布,然后仍在墙角里。
温岚得意的想:“这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不仅再也不用看到乔蕊穿着那条裙子晃啊晃啊的,让她心里难受;而且还可以嫁祸给老鼠,自己不用承担一点责任。温岚禁不住为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
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乔蕊在房间里发现了几只可怕的大老鼠,吓了一跳;接着便看到了墙角里被剪成碎片的裙子。她在房间里大叫了一声“老鼠”,然后哭着拎着那条惨不忍睹的裙子,哭着走到客厅来。
乔慕君和秦苏都看到了那条裙子,秦苏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她看着温岚,怒声问道:“温岚,你妹妹的裙子是谁弄破的?是不是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说!”
秦苏的口气让温岚感到十分厌恶,她轻蔑地冷笑着说道:“你凭什么说是我?你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从现在往后,我决不许你再这样污蔑我!”
“我污蔑你!你妹妹的裙子被弄破了,难道是她自己?难道是我?是你爸爸?”
秦苏的话让温岚说不出话来,但是对于秦苏的恨却更多了。她依旧恨恨地瞪着秦苏。
乔慕君拉了秦苏一下,秦苏便不再说话了。然后他从乔蕊的手中接过裙子来,细细地看一番,便说道:“小蕊你刚才在房间里看到了老鼠?”
乔蕊说道:“是啊,好大一只老鼠啊。不过这裙子——”话还没说完,便看见乔慕君在冲她使眼色。
乔蕊愣了几秒,恍然大悟了,急忙说道:“这裙子说不定就是那只老鼠咬破的!”
虽然温岚依旧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但是毕竟做贼心虚,急忙附和道:“是啊,一定是老鼠干的!这几天我在房间里也看到有老鼠了!”
乔蕊也立刻附和道:“是啊,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就在门后看到一只!灰头灰脑的,吓了我一大跳!”
乔慕君一边拿着那条裙子上下看着,一边说道:“这还真是被老鼠咬的!看来我得想办法制止它们,不然要有多少衣服被毁掉啊。”
听见乔慕君这样说,秦苏将信将疑地拿过裙子端详了一番,说道:“这明明不是老鼠咬的。以前我住在农村家里经常有老鼠?老鼠咬的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这一条一条的明明就是用剪刀剪的。”
乔慕君却十分肯定地说道:“这就是老鼠咬的。”接着又诙谐地一笑,“不过这个小老鼠的牙齿挺厉害的,一定是什么事情让她发了火,所以才把裙子弄成这个模样。”
乔蕊也立即说道:“我相信爸爸说的是对的,我进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有一只老鼠从上面爬过去了!我坚信就是那只老鼠咬的!”
乔慕君笑着说道:“破了也好,其实小蕊这条裙子我也不太喜欢,总觉得颜色过于鲜艳了,不适合我们小蕊的性格。等到下一次有机会,我再给小蕊买一条更好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