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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长公主GL > 难安

难安(1 / 2)

 “她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异常。”秦镜微微蹙眉,取出来自己的金针,让端木瑾脱下沈画扇的上衣,在她的后背上连连施针,过了一会子,沈画扇的后背扎针的地方慢慢渗出来鲜红的血。

“如何?”端木瑾问。

秦镜摇了摇头,“那些人太狡猾了,竟然在蛊信里加了凤凰子,凤凰子本来只是功夫费劲了些,倒也不是天下无解,可他们是放在蛊信上,通过后背凝抒于全身,若是通过肠胃,可以灌药下去逼解,但这后背之上,我用了七道金针却逼不出来这凤凰子,可是麻烦了。”

“可有办法?”端木瑾问。

秦镜摇了摇头,“你知道,我的医术并不是天底下最高明的,这世上有很多我解不了的毒,而且当初给枫叶用的那套针法没办法给她用,因为她的心脉尚且没事,只是这凤凰子毒性剧烈绵长,会三五日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到最后直接七窍尽断而死,没办法强行施针。”

“救她。”端木瑾淡淡道。

秦镜有些着急了,上前一步道:“我说了,没办法。”

“你知不知道,你只有在撒谎的时候话最多,我要听实话。”端木瑾对秦镜的了解可谓是十分清楚,秦镜自知在她面前也瞒不了多久,她认真看着端木瑾,“瑾,我知道你很在乎她,可是云湛的天下比她更重要,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出任何岔子,你明白吗?不能为了她一个人,而毁掉我们即将得到的一切。”

“说。”端木瑾握紧拳头,如果要她眼睁睁看着沈画扇在自己面前惨死,她绝对没有办法能够无动于衷。

秦镜一咬牙,眼中流出两行清泪,她声泪俱下,指着沈画扇,“你难道当真为她,什么都不顾了吗?”

“秦镜,本公主的事,应该轮不到你来左右吧。”端木瑾淡淡道,“还有,不要指着她,这是以下犯上。”她乌黑的眼眸看着秦镜,眼中是不可抹去的坚定,“说吧。”

“凤起楼内功第三重可以通过刺激穴道,牵引出凤凰子的毒,只是这毒会嫁接到施功人的体内,瑾,你的身体受寒神散尚且没有修复,如果在嫁接上凤凰子的毒,我怕,我怕我撑不住。”秦镜缓缓说道。

“以我的内功,应该能抵御住凤凰子的毒,不至于死掉,今晚上你来帮我。“端木瑾思量着,看了看昏迷中的沈画扇,小丫头即便昏倒也缩着身子,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害怕。

等重新给沈画扇盖上锦被,端木瑾身子一个踉跄,一边秦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东方已经泛起来鱼白,用了整整一夜的时间,秦镜施针刺激穴道,引导着端木瑾的内功进入沈画扇的体内,勾起来顽毒慢慢向端木瑾身上引,这极大地耗费精气神,在端木瑾不支的时候,秦镜需要一手施针,一手为端木瑾输送真气,一夜下来,她要比端木瑾还要疲惫。

“她的凤凰子已经清了,对方用凤凰子这样可嫁接的毒药,分明是针对你而来,你怎么还傻傻中招。”秦镜看见端木瑾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酸,扶她到一边躺下,“以后把她好好护在府里吧,我先去吩咐他们熬药。”

“嗯。”端木瑾应了一声,太阳穴隐隐发黑,此时她体内热一阵,冷一阵,是寒神散和凤凰子在体内对抗,眼眸中微弱的光茫落在沈画扇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沈画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宝华殿里面了,她猛地坐起来,看见睡在对面榻上的端木瑾,端木瑾睡眠很浅,一下子被惊醒了,看见沈画扇坐起来傻乎乎地看着自己,便开口道:“这里是公主府,我把你从宫中接回来了。”

“接我回来做什么?”沈画扇冷静问道。

“养着。”端木瑾淡淡道。

“嗯?”沈画扇十分奇怪,伸出两根手指在端木瑾面前比划比划,“你莫不是还没睡醒吧,喏,看这里,这是几?”

端木瑾握住她的手,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你。”

沈画扇眼一瞪,“胡说,这是二,你居然说我二,太坏了。”

“身子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端木瑾坐起来,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沈画扇的眼睛在她的手底下眨巴着,“我说,这又不是发烧,摸脑门有用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端木瑾收回手,“不过看你这么精神的样子,应该就没事了。”

沈画扇一下子又有些失落了,她坐在一边,垂下头,“你不必管我的,我只会惹来麻烦。”

“我从不曾嫌弃你,你又何必如此菲薄自己,难道你就当真在我这里没有一点好?”端木瑾看她又这样,忍不住有些不满,“你是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用吗?难道我往日所对的还不如空气,你可知,你这样菲薄自己,连带着也作践了我?”

“我没有。”沈画扇下意识辩驳道。

“镜娘才给你解了毒,好好歇着。”端木瑾也没有过多责备她,起床披上外衣,“我还需要入宫一趟,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

沈画扇坐在床边,下意识揉了揉头,正巧看见秦镜匆匆进来,秦镜进来先看端木瑾睡得床铺,看到那里空空的,眉眼一冷,再问沈画扇,“瑾去哪儿了?”

“她说有要事入宫了。”沈画扇道,看见秦镜面色也不太好,她犹豫了一下,小心问道:“你看起来气色很差,昨晚上没有睡好吗?”

秦镜反瞧着她,弯唇一笑,“似乎你睡得很好,居然还能醒过来。”

“你似乎对我充满了敌意。”沈画扇盯着她,微微皱了皱眉,“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我只是无福消受你的气运罢了。”秦镜冷冷道,明明都是她一路拖累着瑾,还总要做出来这样无辜的样子,若是做戏也罢,可她处处都是发自内心,不加遮掩,这样的人才最讨厌,瑾的身边能人义士那么多,为什么要留一个一无是处只会惹麻烦的人,而且又让瑾为了她几番受伤,如今在这样关键时刻。

她握住沈画扇的手静号了一番,又看了看沈画扇的舌头和后背的伤痕,虽然面色清冷,一言不发,不过沈画扇还是配合着她做了检查。“是不是昨晚你帮我治疗了?”沈画扇看这架势,又想到秦镜的面色,便开口问道。

“你若有心,就在这房子里,哪里也不要出去。”秦镜道,“你在这房子里,你的命就是我的,你出了这里,你的命就是阎王的。”

“你我年岁相差无几,吓人都没有威力了好嘛。”沈画扇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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