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珩回答:“去军营看看,那里有很多我的旧部。几年没见了,正好去探望一番。你二哥將来是要在那里大展宏图的。带著他去都认识一下。”
“我也要去!”团团听不懂什么是军营,只知道,爹爹要带著二哥哥出门去,那不带著自己怎么行!
“你不能去哦!那里全是一群粗野汉子,你去怎么能行。你一个小姑娘,在家里陪著母亲才是正理。”萧寧辰不同意。
“我不嘛,我就要去!大哥哥和三哥哥都不在家里,你们去哪儿,我就要去哪儿!”团团撅起小嘴,使劲晃著小脑袋。
萧元珩想了想:“也罢,明日就是去看看,倒也无妨。”
萧寧辰无奈摇头,父亲对团团,真是半点都捨不得拒绝。
次日一早,三人来到了京郊大营。
门口的士兵见到萧元珩,激动地大喊起来:“王爷来啦!王爷来啦!”
萧元珩怀里抱著女儿,微微点头:“你们都还好?”
听到呼声的老兵们聚拢过来,有的人一时控制不住,流下泪来:“王爷!您身子好了?”
“我们都盼著您回来呢!”
萧寧辰默默跟在父亲身后,看著这些兴奋激动的面孔,深深地体会到了他们对父亲的拥戴之情。
三人走到主將的大帐外,却看到一个人正赤膊趴在帐外的长凳上,旁边站著两个人,手中拿著军杖,像是要对他施刑。
那人听到了周围的声音,从长凳上一跃而起:“王爷!您终於回来啦!”
萧元珩一看,正是自己的老部下张武安:“你犯了何事?因何要受军杖?”
张武安正想开口,大帐帐帘一掀,走出来两个人。
年纪大的团团不认得,但那个年轻的她可太熟了,就是没记住名字:“哇!给我磕了三个响头的!你怎么在这里啊?”
“谢谢你的雪参啊!大哥哥吃了,身体可好啦!”
眾人听了,都一脸诧异地望向那个年轻人,吕副將?何时给这个小娃娃磕过头?这小娃娃还坐在王爷的怀里,是寧王府的孩子?
“怎么又是你!”吕錚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惊怒交加,却说不出话来为自己辩驳。
玄穹观的赌约是他毕生奇耻大辱,被父亲责罚后,便命他去军营歷练,再不许与京中的紈絝子弟们接触。
他娇生惯养,一听要去军营中受苦,本来是怎么都不肯从命,在家里求爷爷告奶奶的让她们帮自己讲话,想令父亲回心转意。
可转念一想,赌约之事已传遍京城,恐怕今后自己一出门便会被別人耻笑,顏面全无。军营封闭,知道的人极少,倒確实是个能躲事儿的地方。
再说了,父亲是京畿兵马指挥使,统管京郊大营,自己去了便是副將,倒也不会受太大的苦,这才来了。
万万没想到,居然又在这里遇到了团团!还一语便將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事给喊了出来!
他瞪著团团,脸涨成了猪肝色,哑口无言,又气又恨又急。
“吕副將,退后!”年长的男子脸色一黑,张口解救了他,衝著萧元珩拱手:“寧王殿下,下官是京畿兵马指挥使吕怀仁,不知寧王今日所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