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珩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帐簿,直接掀翻全部倒在了桌上,隨手拿了一本,翻了几页,微微一笑,递给了京兆府尹李靖。
李靖连忙接了过去,仔细翻看。
赵衡死死地瞪著那些帐簿,眼中全是震惊和愤怒,不明白自家府中的隱秘,如何就全被外人知道了去。
“这!王爷,”李靖放下帐簿,拱手行礼,“此案已涉及贪墨官银,京兆府不敢擅专,如何了断,请王爷明示。”
赵衡再也坐不住了,心知大势已去,再无分辨推卸的余地,长嘆一声,跪倒在地。
萧元珩一脸正色:“李大人,此案如今人赃並获,铁证如山!赵家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其一,戕害皇族!以毒药杀害我儿,意图令其毙命。”
“其二,贪墨国帑!赵衡身为工部尚书,竟敢挪用修缮河堤之官银以充私囊,致使河防隱患,视百姓性命如草芥!”
“其三,纵容妻族,倚仗官势,经营鏢局,官商勾结!”
“此案確已非京兆府一衙可断。即刻將人犯、证物,移交大理寺!李大人,你亲自押送。”
“是!下官遵命!”李靖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人,將帐簿和瓷瓶仔细收起:“赵大人,请吧。”
正在此时,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启稟王爷!三少爷和小小姐在园中发现了一具白骨!请您过去看看。”
萧元珩皱起了眉头,团团?马上站了起来:“白骨?这府中还有命案?”
赵衡猛地抬起了头:“什么白骨?”
林襄月脸上却全是惊慌失措。
萧元珩撇了他二人一眼,心下已有猜测:“李大人,既然还有命案,便请与本王一同过去看看吧。萧二,带上他二人。”
“是!”李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赵大人府上,怎么这么多案子!京兆府这下可是要忙了。
一行人来到了园。
“爹爹!”团团正坐在三哥哥的怀里到处张望,看到萧元珩,伸手就要抱。
萧元珩急忙把她接了过来,“嚇到了吗?团团?”
团团摇了摇头,十分得意:“爹爹!是我找到的呢!你看!在那儿!”说完小手一指旁边的一堵不起眼的假山。
侍卫们早已用火把照亮了整个园,萧元珩定睛看去,那假山並不高,连成一片,女儿手指的正是其中的一块石头。
看起来与旁边的山石並无不同,布满了青苔。
萧寧珣解释道:“父亲,儿子本想带著团团在园里隨便走走,来到这里时,团团说,这块石头很奇怪,跟其他的石头都不一样,想要把它推开,看看藏了什么东西。”
“儿子见她推不动,就帮了一把。没想到,里面竟露出了一具白骨,儿子怕嚇到她,就又將其推了回去。”
“父亲请看。”萧寧珣说完便向刚才一样去推那石头。
石头被缓缓挪动,偏移了原来的位置,同时,“咔噠……”
传来了一声机括轻响,萧寧珣站起退到一旁。
石头隨即缓缓向后滑开,“轰隆隆……”一阵沉闷的响声过后,那看似浑然一体的假山石壁,竟应声向內旋开。
露出了一个处於地下的密室,室內不大,更像是一个被打开的棺槨。
浓重的土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从里面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