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蹦到了程如安的怀里:“娘亲!老爷爷说啦!大哥哥过几天就能醒啦!”
“是啊!多亏了团团哦!”程如安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去跟你二哥三哥一声,他俩在辰振轩练剑呢。”
“好嘞!”团团一蹦一跳地出去了,刘嬤嬤赶紧跟了上去。
郭太医走后,萧元珩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安儿,不必担忧,玄清真人不是也说过团团,灵台澄澈,身负异稟。”
程如安眉头深锁:“团团的能耐显现得越多,我越担心有人会拿她来做文章,对她不利。”
萧元珩爽朗大笑:“安儿,本王若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这寧王,不做也罢!”
程如安想了想,眉峰终於舒展:“王爷所言甚是!”
下人在外回稟:“宸暉殿的张公公已到府外,说是,传长公主懿旨。”
程如安看了丈夫一眼,吩咐:“请到正厅,我隨后便到。”
“是。”
萧元珩眉头微蹙:“长公主?莫非是为那霍文萱而来?”
程如安缓缓站起:“王爷安坐。內宅小事,妾身应对即可,团团並没有做错,若长公主护短偏私,就算她是长公主,妾身也断不会容她欺负我的女儿!”
萧元珩看著妻子,展顏一笑:“这才是我的好王妃!你去吧,若有事,本王给你坐镇!”
程如安来到前厅,张公公急忙行礼:“见过王妃。”
“公公有礼了,不知长公主殿下有何懿旨?”
张公公满脸堆笑:“殿下命杂家前来,特为昨日玄穹观中之事。”
“殿下言道,霍氏文萱,虽承欢於膝下,然疏於管教,以致性情骄纵,口出妄言,竟敢衝撞郡主,此乃吾之过也。”
程如安面露惊讶,长公主这是,来致歉的?
“殿下得知昨日之事,震怒不已。已对霍小姐施以重罚:责令其於宸暉殿偏殿中抄写《静心经》《女诫》各百遍,反省己过。”
“殿下还说,『寧王府乃国之柱石,嘉佑郡主赤子童心,纯净可爱,万不可因小辈无状而伤了彼此和气。』此番小惩大戒,望王爷王妃海涵。”
程如安忙道:“殿下言重了,臣妇惶恐。”
“王妃客气了。“张公公挥了挥手,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將手中食盒一一放到桌上,掀开了盖子。
“殿下说,嘉佑郡主年纪尚小,必是喜欢甜食的,命御膳房紧著赶製了这些,还有其他几样进贡来的蜜饯果,也一併都赐给她尝尝,聊博郡主一笑。”
程如安连忙道:“谢长公主殿下赏赐。公公一路辛苦,请公公收下喝茶。”旁边婢女急忙走上前,將一个荷包递给了他。
张公公接了过来,拱了拱手:“多谢王妃。长公主殿下对嘉佑郡主惦记得紧,王妃若有空,多带郡主去宫里坐坐。杂家的差使了了,告辞。”
程如安微微頷首:“公公慢走,请公公代我回稟长公主殿下,明日臣妇便带著郡主,进宫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