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妺紧抓着手里的名片,眼神空洞的抱着手里的婚礼文件向外走去,这里太欢乐,太热闹,让她想窒息,她想做的就是早点逃离这里,尤其远处的郑东弦,好像是隔了一个世纪再相见,又好像是昨天刚刚分开。
不过这个时候有人不乐意了,舒亦收回悬在半空的手,看着失魂落魄远去的景妺有些恼火的追了上去。
“景妺,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一句谢谢都没有,你……”
舒亦的话被景妺脸上决堤的眼泪堵住了,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经受了怎样的伤痛才能成为现在这样,眼泪不停的流出来,眼底的悲痛让人心疼,一向胆大妄为的舒亦此时被景妺的样子吓住了,他只好一步一步的跟着景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让她孤单。
走出婚礼现场的景妺拿出手机拨出了号码,胡乱的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完全忽视旁边的舒亦,深呼吸一口气坚定了一下眼神,等待电话的接通。
“喂,晓灿,我感觉我快要自由了,因为我见到了郑东弦,替我高兴吧。”
景妺说完,舒亦就听到电话那头一个女生大声的叫道:“姐妺,你没事吧?你在哪?等着我,我去找你。”
景妺很温暖的一笑:“晓灿,我没事的,真的,我现在很开心,因为我的心结快要解开了,在家乖乖的等着我,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看着挂掉电话的景妺,舒亦真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感叹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现在一副解脱的样子,真奇怪。
站在路口左看右看的景妺在寻找出租车,可是这里是高档富人区是不会有出租车的,但是没有车就算走三个小时景妺也不一定能走出去,这里太大了。
被忽视的舒亦,着实沉默不下去了,“喂!你是瞎了吗?我跟在你身边很久了,你看不见吗?”
景妺撇了撇身边的舒亦,淡定的说:“我看见了,可是我又不认识你,如果你是为了一句谢谢,那么谢谢你刚才替我挡了一回,如果你是要什么回报,我想你找错人了,我穷的只剩下我自己了。”
这下舒亦哧哧的笑了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女孩会这样形容自己,何况他和景妺是认识的,舒亦心里想着那年的瑞士,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这里是不会有出租车的,如果你想报答我,就让我送你回家吧,和我聊一聊你的故事,说句实话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你这样的女孩故事一定很精彩,怎么样?愿意吗?”
景妺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这人是不是有病呀,完全不顾舒亦那张欠扁的脸,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向一个方向走去,仿佛知道她会回来似的,舒亦站在原地带着浅笑看着景妺的背影,歪这头等着她回来。
赌气的景妺边走边想“有人送不是很好吗?一个故事做交换我又不吃亏,而且如果我真的打算放下郑东弦,就要从容的面对我和他的故事,讲给别人听有什么不好。”
停下脚步的景妺,转过身去看着站在原地等她的舒亦,恢复了她一贯无所谓的模样。
微笑着走到舒亦的身边,好笑的看着他说:“不收钱的为什么不坐,你的车在哪?”
舒亦分不清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刚才那个悲痛欲绝的女子,二者差异太大,不过故事一定会很有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