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那一战,原天山派首席大弟子邵长风与魔道妖女跌落悬崖,问天宝剑也随之消失,江湖上平静了一段日子。但江湖纷争没有尽头,不久便有流言道,问天宝剑是从云华山的山谷中出世的,说不定那谷里还有绝世好剑等着有缘之人发现呢。消息传开,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那个有缘人。
刚开始是些散兵游勇偷偷溜进云华山山谷翻找,与驻守山谷的魔道中人互起争执,各有死伤。随后魔道调防高手布下层层关卡,前来山谷的人也由偷溜改为明闯,最后,纷嚚日上,冤仇越结越深,直到几大门派联手围攻,二十年前的血战在同一个地方再次重演。
此时天山派掌门伤已痊愈,由于少林寺方丈不愿出面,他便登高一呼,从者如云,浩浩荡荡攻上云华山,一路血流成河,他们终于进了山谷。
眼前花草繁茂,蜂鸟争鸣,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色。但众人根本就顾不得欣赏,在山谷里疯狂搜寻,找了几个来回仍旧一无所获。
天山派掌门喝道:“冠南,去找个魔道妖孽来,问清情况。”
冉冠南匆匆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揪着一个浑身血污的人过来,竟然是三年前曾被他砍断右臂的那个胖子。冉冠南横剑在他颈处,厉声道:“说,宝剑到底在什么地方?”
男子哈哈大笑,吐出一口血污道:“要杀便杀,你当爷没种吗?”
冉冠南大怒,举剑欲刺!忽见蓝光一闪,手中剑顿时断为两截,“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僵直着扭过脖颈,果然看到岩石之上站着一位少年,朗眉星目,目光悲悯地看着众人。他手中的剑,散发着如流水般蓝莹莹的光芒。冉冠南喃喃道:“……大师兄。”
天山派掌门神情复杂地看着昔日的爱徒,目光聚集在宝剑上,他身旁的凤宜晴则眼圈泛红,双手将胸口的衣裳拧成一团。
“那是问天宝剑!”随着惊呼声,早有几人上前欲夺宝剑。邵长风随手一挥,凛冽的剑气顿时让那些人扑倒在地,手中武器也断成几截。其余众人愣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
“果然问天一出,天下一统啊,”天山派掌门喃喃道,随即展露笑容,亲切地道,“长风,见你还好端端地活的,为师真是高兴。”
邵长风谨行弟子礼道:“师父,您的伤也好了吧?”
“嗯。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的话你还听吗?”
“师父请讲。”
天山派掌门捋着山羊胡道:“长风,你只要把问天宝剑交给为师,弑师之罪为师就不再追究,而且为师还会恢复你天山派首席大弟子的位置,怎么样?”
闻听此言,冉冠南气白了脸,邵长风却是眉头紧锁,目光越发悲伤。
掌门又接着道:“噢,对啦,为师还忘啦,还有你和宜晴的婚事……”
“我不会把剑给您。”
天山派掌门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训斥道:“怎么,连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吗?也不想想是谁把你从小……”话还未说完,就听一个清丽的女声道:“你有什么资格要问天宝剑?”
众人大惊,见岩石后又转出一个人,笑嘻嘻地站在邵长风身边。泪眼朦胧的凤宜晴讶然叫道:“妖女,你还和大师兄在一起?”
“干嘛,你嫉妒啊?”珍妮琳嘻笑道,然后瞅着天山派掌门道,“俗话说的好,有其女必有其父,怎么父女俩都惦记着抢别人的东西啊?”
冉冠南大声道:“妖女,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听不清楚么,要不要我再说一遍?”珍妮琳站在邵长风身边,有恃无恐道。邵长风恐她犯众怒,忙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珍妮琳才安静下来。他们这一番亲密动作自然被高度警惕的凤宜晴看在眼里,心下更加酸楚不已。
天山派掌门铁青着脸道:“小姑娘,你倒是说说,谁有资格得到问天宝剑?”
“自然是我。”
“你?”
“当然是我,因为我就是问天宝剑的主人!”
冉冠南几乎气歪了嘴,怒极反笑道:“妖女,你凭什么说你是问天宝剑的主人?”
“就凭这个。”珍妮琳从腰侧一摁,抖出另一把剑,也是闪动着如流水般蓝莹莹的光芒!她顺手一挥,旁边的岩石瞬间被削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