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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朱花纵蝶 再有此生 > 公主回府(2)

公主回府(2)(1 / 4)

 那日珩瑜君到幽冥司议事,父君差人过来问我要不要出去见上一面,我念着旧恨,并未理睬。

本计算着去找辛于君,可是珩瑜君刚走不久,辛于君就被父君差了崔判官用笞魂鞭抽碎了三魂七魄,并着元神一起打散,灰飞烟灭,这件事情怎可如此巧合。

这珩瑜君当真是恬不知耻,误了我还是叶楚楚的时候与辛于君的缘分,第二次仗着自己九重天上少君的身份打死辛于君,害我与辛于君一个在十八重地狱受苦三千七百年,一个在第二十二重天外天当了几千年的死人。

这还不够,我刚回府,他便迫不及待的过来哄着父君打散了辛于君的元神,他这是什么意思?仗势欺人么?我孟浅然虽然不才,虽比不上他身份光鲜亮丽高高在上,但是他这样一再的咄咄逼人,真当我孟浅然是个脓包废柴么?

我活着回到幽冥司,第一件事没想到要去九重天里找他偿命,他珩瑜君却有脸过来再害死我夫君一回,他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小人之心,蛇蝎心肠……

我一路子风尘仆仆杀去十二重天的少君府之时,珩瑜君正一个人在园子里盯着一株盆栽的虞美人发呆,那样的眼神,恍惚中正如前一世辛于君离开我时候的依依不舍。

我狠狠的甩了一下脑袋,今日里思念成狂,我再不能像前一世一般稀里糊涂问也不问就嫁给了辛夷君。

血色蝴蝶从前胸中飞出,霎时间弥漫天地。

珩瑜君刚抬起头,一股强大的蝴蝶雨正正的打在前胸,珩瑜君奋力稳住脚跟,正要发怒,却见双目猩红的我站在门口,正强行驱动着十二分的仙力发动血色蝴蝶。

“浅然不要!”珩瑜君刚想伸手阻止,我已经将血色□□出,蝶雨落成,所向之处正是珩瑜君的心尖。这一招他躲过去便罢,躲不过去便是和我那枉死的夫君一道黄泉路上好相伴。

哦,不是黄泉路,灰飞烟灭的路上,化作了尘土,也要有个砂砾陪着。

珩瑜君双眉紧锁,伸出一掌,巧妙地把血色蝴蝶转化到另外一个方向。

一口乌血喷到面前灰色的地砖之上,方才开的妖娆的虞美人被震落了两片花瓣。

我一手撑着地,双目翻出森森绿光,“我孟浅然学艺不精,今日里杀不了你,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生生世世,我定要为我夫君报仇雪恨。”

“浅然,”珩瑜君心痛的跑到我的面前,“浅然,我,你,你明知道强行发动仙力,损人一分,自亏三分,你这是何苦。浅然,我一直用心爱你,不曾想……我怎么能,我,怎么,会伤害了你。”

我一把挣脱掉珩瑜君,“别在这里假惺惺,猫哭耗子,你当初既然一掌震死我夫君,后来哄着我父君将辛于君的魂魄打散,就该知道我孟浅然定于你不共戴天。”

我一路子尘土飞扬,猩红着眼闯入南天门,早已惊动了九重天上的诸神,此时少君府前已经围满了前来观望的众神。就连灵霄殿前的守卫也挑着玄铁戟前来打探消息。

公冶嵇不知什么时候闪出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来,“小妮子不懂事,在家中喝多了酒,原本是要到长治宫找本君说说话,不曾想竟然走错了地方,酒后弄事,真是……”

公冶嵇讪讪的笑着,“都回去吧,此事本君和少君自有处置。”

公冶嵇这个谎撒的并不漂亮,长治宫和少君府隔着一重天,就算是酒后误事,少君府和长治宫这几个大字,我还分不清么,更何况少君府是朱漆的金丝楠木门,长治宫是墨色玄石镂空门,就算是色盲,我也能分清楚图案有所不同啊。

既然少君不追究,公冶嵇又出来圆场,诸神也不好继续围观,已经伸直的脖子,不得不缩回去,一个个哑着嗓子,没趣散去。

珩瑜君走上前去,想从公冶嵇的怀里把我接过去,公冶嵇摇摇头,转过身,抱着我离开,头也未回,一路上相对无语。

我在长治宫中养着身子,珩瑜君一直未有出现,整整五日,我没有想起辛于君,却一再想起那个杀了辛于君是我心肺俱碎的珩瑜君,我不是想着他的英俊潇洒,亦不怀念他的风度翩翩,五日里,我一直在想着,该如何让她死在我的手下,以告慰我夫辛于君化为飞灰的亡灵。

“我费尽心思将你复活,不是为了看你把自己好不容易平定的天下大乱,你知道,当初你为三界太平,做出了多少牺牲么?”

我在雕花铺锦的椅子上萎焉着身子,看着面前的公冶嵇,“你方才说了什么?”

公冶嵇摇摇头,“小公主,你父君托人带话,要你回去。”

“公冶嵇,倘使那一日我将少君杀了,你眼下里会如何?是带着我四处奔命,还是亲手将我交于天帝,依法处置?”

“小公主,别傻了。你杀不了少君,你也不能杀他。”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公冶嵇,你知道么,辛于君死了,这一回是彻彻底底的死了,我再也不能用彼岸花将他复活,我欠他的,生生世世,直到我死,也还之不尽。”

“小公主,一切皆是因缘造化,该是你的,就算是离开了,最后总归要回到你的手上。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过好当下,才是你现在该做的。”

我一脸困惑,什么叫做该是我的,就算是离开了,最后终归要回到我的手上,辛于君的三魂七魄皆被笞魂鞭打散,怎么会有生还的可能。难不成公冶嵇想如我三位姊姊一般,为我将辛于君复活。但是这个不成立,三位姊姊救我命危之时,我肉身尚在,辛于君一个离体之魄,当年的白骨被一抔黄土腐蚀的连渣渣都不剩,上天入地,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复活。

“公冶嵇,你是为了不让我难受,故意骗我的么?”

“小公主,你我熟识这几千年来,我几时骗过你。”

我仍旧不放心,半信半疑的跟着幽冥司里的来使回到幽冥司。

从九重天上回来,我已经五日未尽吃食,再没有那一日去少君府问罪时的咄咄气焰。

孟婆窖的几十坛子花酒,自第二日老君抬了第十坛子过来的时候,我再差老君去抬酒,孟婆便不肯放酒了。

孟婆不是傻子,我平白无故的差人去抬了那么多坛子酒,随口问问也知道我出了事情。那些花酒皆是几万年到十几万年不等的陈年老酿,平日里孟婆自己也不敢多饮。

我这样子,两日里便去了她十几坛子,不是孟婆心疼舍不得,她曾经说过,她一个贩汤的,酿出来的酒,当不比别家的,喝的多了,可能前尘往事都尽数忘却了。

我却盼着能把前尘往事一股脑忘得干净,浑浑噩噩的或许尚能好好的活着。孟婆却不肯,我一个活了八千多年的神仙,若单单把辛于君忘记了还好,只是这幽冥司里的这么多人,万一忘却了,真是不值得。

我催着老君一连去了八回,孟婆始终不肯再多放一坛子酒给我,孟婆最后被催问的烦了,一瓢汤甩过去,差点把老君泼回原形。

孟婆既然铁了心了不再不给我酒,我也只好去别的地方搬,幽冥府的酒虽比不上孟婆那几十坛子彼岸花酿的花酒,眼下里打发一下我味觉麻木的舌头,还是有些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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