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年何大清离开,傻柱15岁,何雨水6岁。
兄妹俩也是相依为命,那可是51年,建国初期,从那个时代艰难生存过来。
一个15岁的孩子,还要拉扯一个6岁的妹妹。
又去市场买了一只鸡。
既然自己这个哥哥就没做好,也没有理由去揣测这个妹妹。
先看看再说吧。
提著鸡,提著肉,在布袋里,慢悠悠的回到四合院。
閆埠贵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
何雨柱是真的被这货噁心到了,天天堵门,这是回自己家,总感觉比几十年后的某些堵门的物业保安还令人厌恶。
这属於癩蛤蟆怕脚面,它虽然不咬人,可它噁心人。
“柱子,你这是买的什么,我怎么闻到肉味了。”閆埠贵笑眯眯的说道。
三个管事大爷是院里和街道办的联络员,陌生人进院有权利知道是什么身份,防止敌特。
但何雨柱和大院里的人每次回来,都要被他堵著,有的人受不了,就给一棵葱,或者一头蒜,就这样閆埠贵的臭毛病算是彻底养成了。
只要不上班,那就堵门,占便宜,閆埠贵可是占便宜没够。
“我说三大爷,街道办让你当联络员可不是让你堵院里邻居要好处的,你说我要是去街道办给你反应反应,你吃下去的是不是都要吐出来?”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埠贵脸色变了变,生气的看著何雨柱:“傻柱,你什么意思?”
“傻贵,明天,我就去你学校给你反应反应,堵门要好处,利用三大爷管事身份作威作福,给院里邻居起外號,你这人民教师觉悟这么低,不知道校长会不会怕你误人子弟。”何雨柱说完就走。
这混不吝標籤也不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哎哎,等等,柱子,三大爷错了,你不能去,你要是让三大爷丟了饭碗,你让三大爷一家怎么活。”閆埠贵急了,也害怕了。
別人不敢做这种结死仇,撕破脸的事情,但他傻柱敢啊,他也害怕啊。
“以后我回来,还堵不堵我?”何雨柱停下来看著閆埠贵。
“不堵,不堵,你放心,柱子只要你回来,我就回屋里。”閆埠贵马上说道。
何雨柱回去。
閆埠贵看著何雨柱的身影,小眼睛里阴晴不定,最后嘆口气。
此时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晚饭。
大院里很多人的火炉在门外,冬天才会在屋里可以取暖。
嗯,除非做好吃的时候,也会在屋里。
把鸡收拾乾净,剁块,这刀工不得不说就是强,沿著鸡的骨架、纹理,剁出来的鸡块大小、模样、分类、完整性都是堪称完美。
燉上。
灵泉水加上。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加工。
百年火候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再加上一点作料和盐。
那香味直接飘了一个四合院。
一点也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