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林子,林子,起来了,林子?快起来啦,有人送饭过来了。”方正推了推还在睡觉林子,大声喊到。
一开始林子还想再睡睡,可听到了后面他就立马有了精神。睁开眼睛,看见方圆正放大的脸,吓得往后退了几下,他拍了拍胸口,对着方正问道:“进来送饭的人长什么样?”
方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抓抓头发,说:“她是一个女孩子,大概和我们一样大,头发长长的,还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公主裙,脖子上系有一个红色的大蝴蝶结,和你那个时候穿的裙子有点像。”仔细想想,林子穿女装的样子比那个女孩子还好看的说。那傻傻的表情,短短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好看。
听到方正说到公主裙的时候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林子表示,方正就是那种属于猪脑子的人,看到什么就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他狠狠地弹了一下方正的额头,无奈地说:“你就不能不提公主裙的事吗?你知道那件事对我来说阴影有多大?”他也知道方正不是故意的,可他还是希望他记住,毕竟公主裙对他来说可不单单的阴影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无法抹去的耻辱。
方正见林子的脸色有些不好,也不再说什么,将放在一旁的饭菜端起来,拿到林子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林子,你刚起来,肚子应该有的饿,虽然没有刷牙,可是不吃饭对身体还是不怎么好的。嗯——你吃吧。”将饭菜快速地放到林子的手上,似乎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似的。
林子看着方正这一系列动作,无奈地说:“你不会是一直没吃等着我起来?”说着,将手中装有饭吃的盘子拿到了方正的面前。
方正见被说穿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没底气地抓了抓头发,点头,接过,放在腿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林子在一旁看着方圆正那样子,没好气地笑了笑,靠近方正,帮他拍了拍被,方正被他这个动作吓得咳了了几下,脸红地看了一眼林子,后又埋头吃了起来。
林子见方正这吃饭的速度,连忙说道:“诶诶,小正啊,你不留点给我吗?我可是十分的饿啊。”说着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方正。他也才刚起来没多久,很饿的啊……
方正停了下来,看着寥寥无几的饭菜,抬头,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林子,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我,我一时着急,既然,咳咳,那个,林子啊,你不会生气吧?”
林子看着方正,笑得可怕,“不会,怎么换呢?没事的,都没事的。”似是与方正说道,又似在安慰自己。他摸了摸肚子,躺下去,背对着林子开始生闷气。
方正哪里看不出林子生气了,还记得有一次他把林子最喜欢的一个娃娃弄坏了他也是这样,然后好几天都没有理他,当时他费力好大胆力气才把林子哄好的,现在好了,又把他惹急了,看来这里天没好果子吃了……想着,他就叹了口气,走到林子身边,蹲下,摇了摇林子,哄道:“哎呀,林子,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嘛,你就原来我吧。”
林子做起来,对着方正生气地说道:“不对!你是有意的!你个猪脑子!你不是人!把饭都吃你,你不知道我肚子饿吗!”说着,打了方正几下,方正也不躲,任林子打,等林子打累了摸摸他的头,虽然林子躲开了,可方正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内疚地说:“对,我是故意的,我是猪脑子,我不是人。要不到时他们再把饭送过来,到时候都你吃,我一口都不吃,可以吧?原谅我吧,林子。”
林子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嗯,看在你都这样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方正看了,松了口气,靠在墙上。
下一次送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这一次不再是那个小女孩,而是两个男的。他们将饭菜给了方正,随后站在一旁。林子知道他们,大概又要去了。
林子从方正手中抢过饭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方正在一旁为他拍了拍背,可惜地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米粒,吞了吞了,叹息。
林子将剩下一半的饭菜递给方正,方正看着林子呆呆地接过,开始吃了起来,眼角含有些许泪珠。果然林子是最好的。
等方正吃好饭后林子走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跟着已经走起的两名男子,走出门,门外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挂着一幅画,从远处看,似有两人相拥,林子跟在男子身后,慢慢靠近那幅画,渐渐看清图上所画。画中是一男一女,男子身着黑色长袍,他的双手环上女子的腰,女子着一条白色长绵裙双手勾搭在男子的肩上,面色痛苦,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她微笑着,眼角还有些泪,而男子的表情则如似死前的解脱一般,淡淡地笑着,闭着双眼。他们相拥在一处花海,旁边还有带刺的红玫瑰加以点缀,美丽而又诡异。这幅画画的十分精细,画中的人如同真的一般,让人浮想联翩。
林子看着画中的男子,只感觉有些眼熟,可却想不出他到底是谁。似乎——这幅画是在他上次来之后才挂上的,因为他上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的画可不是这样子的。这里想着想着感觉有想法,摇了摇头,转身,走过画,不再去想。男子走的有些快,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使林子的速度有些跟不上,他手拉着方正,快步地跟在林子的身后。
他们走了许久,来到了一个门前,门上刻有许多奇怪的花纹,似一朵绽放的玫瑰一般,原本应该雕有花芯的地方却有着一行字,字形古怪,扭曲的让人看不清到底写了什么,两名男子看也没看林子他们就走了进去,关上门。林子站在在门前,有些喘息地蹲了下来,方正拍了拍林子的背,随后直接坐在地上看着那奇怪的门。
林子看着这个门,想起了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记得那个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进去的时候穿着一件背带衣,出来之后却是一件大大的黑色的衬衫。想到这,林子苦笑,那个时候自己害怕的叫着,妈妈就在一旁,淡然地看着那一切,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要如何了。
门开了,刚刚进去的其中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他冷冷地看了方正一眼,将他抱了起来,走向走廊的尽头去。林子看着方正有些害怕而带呆滞的面孔,愧疚地低头,早知道就不和你一起了。不和你说话,不你一起玩,不去认识你,这样你就不会被我牵连了,早知道,就不答应你做你的朋友了……
方正在被抱起来时一直都看着林子,看着林子单薄的身影,看着林子愧疚的眼神,看着他慢慢转头,不再看着自己。方正将头埋在男子的与自己的缝隙内,心里闷闷的,有点想哭。男子似乎有些不适应方正这样子,将抱他的动作换了个,方正被男子的举止吓得抬头看了眼男子,被男子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一瓢,吓得将头低下,咬着唇瓣,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林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为什么不告诉我……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有,方正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些不适应,男子将他放到一个沙发上便走了。方正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男子离去的地方,那里出现了两个壮汉,大概是来看守他的,不知道林子怎么样了。方正想着,摸了摸肚子,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有些害怕,但是却又有些放松。
有时候放开心才是,或许现在的局面对我们不利,可是,没有一个冷静面对现实的心你就什么都不是。看似不利的局面有时候对我们非常有利,或许要牺牲点什么,可是这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最重要的东西都没了,这些——也算不上什么。
林子走进了那扇门,入目的是一位男子,男子衣着黑色衬衫,一条灰色的长裤,一双白色的皮鞋。他嘴角轻佻,看着林子,微笑着,“你大概知道了吧?”将林子包入怀中,在他的耳边呢喃着,林子点头,面色淡然。他将身后的男子推开,走进了房间,男子见,轻笑,也跟着走了进去,他走到褐色的皮沙发前,坐下,歪着头,笑看林子,道:“林子,怎么样,考虑的怎么样?开始吗?”
林子环绕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了男子的脸上,看着他,道:“怎么?心急了?对了,她来了吗?”靠在软软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方正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也会那样,唉——就不应该和他认识的。想着想着,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记得那个是是自己第一次被带走放回来之后的事了。记得那个时候方正还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看谁就笑,还笑得傻傻的,那是独属于小孩的童真,还记得那时他天真地对我说什么永远都会是我的朋友,忽然感到可笑,不过想想,那时不过懵懂,长大了大概就会忘了吧。
“你好啊!请问——你是新来的吗?我们——可以做朋友吗?”那时他笑着对我说着,那时我经历过了那件事,能恢复大概也是多亏了了他。
忽然有些舍不得了,怎么办?唯一的天真也消失,不知道他会变得如何?还会向以前那样傻笑地对我说着学校中所发生的高兴的事吗?还会像以前那样——信任我吗?大概不会了吧,他肯定会恨死我了的。
门在这时被打开,关门声使两者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着家里的人微笑点头。
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才二十几岁的女子,她穿着一身职业服,手中拿着一本画画书和一只手机,长长的头发被高高的盘在脑后,面带微笑地看着林子,她步步走向林子,林子起身走向了在沙发对面的大床,床边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放满了东西,黑衫男子拿起木桌上的一根皮鞭,拉了拉,走向了已经躺在了床上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