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口气很无奈嘛,终于有点求人的感觉了。
“不错,终于想到谈条件了。”恶作剧的吹口气,心里落了快大石头,老子继续说,“带我出去……老子就放了你。”
“我答应你。”少女想都没想就僵硬的答道,“不过请你手不要再抖,否则人质会很危险。”
“站起来。”无视这个见鬼的木头,塞亚王什么品位,这丫头说话真欠揍(Bingo,这点小米跟小尤的观点很一致)。老子也是第一次做这种恶霸角色好不好,手抖不是很正常。
不过老子还是小心的把玻璃片稍微移开了点。其实,如果不是这样,这丫头真的没命了。
丫头站起来的一瞬,只来得及发出“唔”的一声,往前倒去。
只有半秒钟不到的反应时间,我慌忙收回凶器。然而还是晚了,殷红的血溅到脸上,也染红了少女雪白的胸襟。
“啊——丫头——!”
发呆的望着少女脖子上不断冒出的鲜血,有点头晕。
又杀了人了,三天来这双手已经杀了这么多人……
人真是很脆弱,无论是有意的谋杀,或是病魔,或是意外,都可以这么轻易的夺取人不要尊严也要保留的东西。
发呆只是一瞬,因为少女粘到血的睫毛细微的动了动。
绝望中一切希望都令人激动,没死,天,她没死……老子第一次感谢神制造的概率,逃命的事情早就顾不上了,老子本能的想出去喊人救命。
“留、留下来……”少女忽然拉住我的袖口努力抬起血迹斑斑的脸,吃力的吐出几个字。
“我、我不是逃走、我、我去叫人帮你……”奶奶的又不是没见比这血腥的场面,舌头不听使唤。
“来、来不及,”少女仿佛知道我想的什么似得,绿森森的眼睛加上半张脸的殷红,盯的我心里发毛,“帮……止血。”
俩人话都说不顺,老子努力镇定,撕下少女纱裙上的一角,“这样吗……”手忙脚乱的擦去流出来的血,一边看着少女的神色。
“咳咳……”少女痛苦的咳嗽,恐怕是压到气管了。
“对、对不起……”该死,全才的老子就是不会照顾伤员。
“那边桌子抽屉里,有蜡烛……你拿来……”少女费力的指着木桌倒数第二个抽屉。
“蜡烛?”丈二摸不到头脑,还是听她的吩咐去翻抽屉,终于找来了蜡烛。
丫头费力的伸出手指,一个优雅的手势,啪的一下蜡烛燃烧起来。然后指了指我手中的纱布,“烧了它……烧出的灰,按到这里。”
还会魔法,虽然只是最基本的点火,平时肯定够我羡慕半天的,贵族孩子真是幸福。顾不得感叹,我按照少女的吩咐把漂亮的绸缎烧掉,化出的灰尽数按到丫头脖子的伤口上。
连烧了三块绸缎,血总算止住了。不过丫头真是惨不忍睹……血污,灰炭粉,被撕烂的裙裾——虽然不合时宜的联想,被人看到肯定第一个想到的是被我这个流氓非礼了。
丫头好像睁开眼都费力,索性又闭上眼睛。
无奈笑了笑,“偏了半寸的话,神都没法救你。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站不稳,别告诉我说你在玩命。”恶劣的丫头现在毫无生气,老子也没兴趣恶言恶语了。
少女沉默,皱着眉头。
抱起少女,唔,比想象的沉,她也没一点挣扎,不是吧,难不成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走到门口,老子又开始犹豫,这样怎么走出去?正门肯定不行……盯了下怀中昏睡的丫头,说不定还没威胁到什么人,反而被当成□□谋杀犯,冷颤。
说实话这丫头身材还不赖,手中的腰挺细的,除了胸不太复合老子我的要求——靠,又在乱想。
“别……别过来——唔——别杀他——”怀中的少女忽然开始不安分的低声呻吟,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再说些什么。
“喂,你醒醒——”本以为会很难醒过来,丫头听到我叫喊,像听到惊雷似得一下睁开深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现在的情况很诡异,因为丫头不应该是这个表情,至少不像是个十几岁贵族小女孩的表情——虽然老子应该比她大不了几岁,还比她矮半头——不过这种情况下弱势的应该是她,而不是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我。
“怎,怎么了……没见过这么帅的是不是……”
“你——你是不是……米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