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有话好好说,这样没意思。白颖又僵直地坐下了。
岳母这才插话:小京,你别可怜她,她这是活该,自找的。
那一晚的会面并没有任何结果,我想不出该和白颖说什么,白颖也只会哭。
完全没有沟通,所以岳母让白颖回去了,岳母开车送的白颖,当晚岳母没有回来,
陪女儿过了一夜。
第二天,岳母打电话来说白颖情绪很不好,而且身子还虚,她要照顾白颖几
天。我没有理由不同意,人家母女连心,我再怎么样也是个外人。突然有种我什
么都不是的感觉,仿佛一下子又失去了全部。
岳母在白颖那里住了三天,回来时带着白颖一起,还有白颖的行李。岳母说:
颖颖一个人过的挺难的,我又放心不下你,就把颖颖带来了,小京,你不介意
吧?
我能介意吗?房子是人家的房子,我现在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人你都带来了,
还用问我的意见,真可笑。我没好气地说:没有,怎么会有。说完我转身回
了房间。
我听见房门外,白颖怯生生地说:妈,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岳母说:来都来了,还走什么。让你留下,你就留下。
安顿好白颖后,岳母敲开了我的房门,随手又把门关上反锁。我正在床上躺
着看手机,岳母笑着做到我的身边,说:生气了,我不是怕跟你说了,你不同
意吗,所以就先斩后奏了。我没理她,继续看手机。岳母推了推我:别那么
小心眼,好不好?
我放下手机说:你没问我,怎么知道我不同意。
你小点声,别让颖颖听见。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岳母一直压低了声音说话。
岳母又说: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问不问不是都一样,你还生什么气。
我气鼓鼓地说道:我是生气你为什么不问我。岳母眨眨眼睛说:那就是说,
你生气是因为我没问你,而不是生气我把颖颖带来了。绕口令一样的问题,让
我又气又笑,我和岳母斗嘴好像从没占过上风。于是性又拿起手机,不再理她。
岳母把手伸到我的裤腰上,向下一拽,连着内裤一下撤了下去,手扶着我的
阴茎,趴下身子含住了。我说道:干什么啊?
岳母吐出龟头,看着我嘻嘻一笑,说:给你消消火气啊。说完又低下头
卖力的吞吐起来。已经几天没有和岳母做爱了,在岳母的挑逗下很快勃起,可岳
母就在我硬的发痛的时候停下了。她站起身,拢了拢头发,说:颖颖在外面,
改天再让你好好玩,好不好。说完,飘然而去。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惹不起这个岳母,也躲不开这个岳母。
吃晚饭的时候,白颖完全是看着我的脸色行事,大气不敢出,菜也不敢夹,
扒了几口白饭就跑掉了。岳母也不管他,倒是偶尔给我夹夹菜。我和岳母吃完了,
白颖从房间跑出来抢着刷碗,以前这种事她是能躲就躲的。岳母把我拉到一边说
让白颖去做。
我对岳母说:你不是说白颖身体虚弱么,还让她干活?岳母说:你心
疼了么?不可理喻的女人,性甩手不管。
接下来几天岳母总是有意无意的招惹我,把我弄得心痒难耐,又不让我真正
得逞。借口是不想让女儿看出马脚。
我和白颖又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我本不想和她交流,但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怎么可能没有交集,碍于岳母的面子,不得不在表面上应付一两句。白颖再也不
是以前爱发脾气的小公主,一直低眉顺眼,对我毕恭毕敬。有一次,我急着去洗
手间,里面有人洗澡,我以为是岳母,敲了两下门,说:妈,你快点,我着急。
很快,门开了,出来的却是白颖,她身子还没擦干就裹上了浴巾,跑了出来,轻
声说:你去吧。我脸上有点发红,道了谢,解决完问题出来后,白颖才接着
洗。
那件事的第二天,我出了趟门,回到我曾经的伤心地——监狱,老宋刑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