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本来就难以分,她这一装,简直如同一人。我一时兴起,将男根猛然插入,
没有半分怜惜。
因为我们微妙的关系,在调情时并不需要太多角色来调节气氛,仅仅用真实
的关系就能把气氛搞到极致,所以我们很少有角色扮演的机会。而岳母去假装自
己的女儿更是破天荒头一次。
想象胯下的女人是白颖,激起了我扭曲的,每一次都是抽到尽头,再尽
根而入,扭在乳房上的双手也加了力度。
岳母也不计较,仍旧把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老公,你好棒
老公,我好,还是我好
老公,你肏疼颖颖了
老公,说你好强的,真的啊
一声声老公,一句句淫语,让我深入角色。当我让岳母跪趴在床上,从后面
插入时,不由自主的在嫩嫩的臀肉上打起巴掌来。岳母却道:打死我吧打
死我这个骚货!肏死我肏死我这个骚货!
岳母早就高潮,她还是尽力配合着我,并且告诉我,快射时,告诉她。
射了,我要射了。我牛一样的喘着气。
岳母挣脱了我的控制回身跪在我面前,一口含住汁液淋漓的龟头用力吸吮,
不多时,精液全部迸射出来,我吓了一跳,赶快将阴茎拔出,还是晚了,已经有
一部分射在了岳母嘴里,另一部分喷的岳母满头满脸。
岳母一口咽下了射在口中那一部分,不顾满头满脸还挂着白浆,笑着说:
每次都那么多,真讨厌。说完她用手指刮着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填进嘴里,
最后还把手指吸舔干净。
岳母清洗过后,重新躺到了我身边:刺激吗?
我刮着她的鼻子说:就你花样多。
岳母拨开我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你想不想惩罚她?我当然知道
她是谁,这时我才明白了我又掉进了岳母的圈套。木已成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
答:想,但是永远不可能。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岳母说:那你为什么不能把这当做一个游戏来做呢?
我说:游戏就是游戏,难道你真会和你女儿一起陪我?岳母想了想说:
不会,颖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想她知道。其实,颖颖是一个很
单纯的孩子,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如果没有你妈,她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岳母说的事实,我默然点头。
岳母叹了口气,幽幽道: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陪你疯几天,早晚你会看
不上我,到时候,我能时长看到你就心满意足了,你是好孩子,也是我从小看着
长大的,你和颖颖小时候一起玩,再到后来恋爱、结婚,我从心里高兴,你是个
很优秀的男孩子,那时候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会变心,可没想到是颖颖其实
这都怪我和老白,从小太宠着她,什么都给她安排好了,颖颖虽然很优秀,但是
却从来不会有自己的主见,谁对她好,她就听谁的,完全就是一只金丝雀,你们
结婚后,她和你很亲近,要说婆媳关系好,别人家羡白还来不及,可没想到,
你连自己儿子的妻子都会陷害,一步一步把颖颖推进了火坑。
岳母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可见她有多恨母亲。我没有反驳她,她说的
都对,即便是我对母亲也是毫无卷帘,心中剩下的只有痛恨。
岳母又道:所以,你该恨的,不该是颖颖,她也是个受害者。没错,因为
颖颖的错误,让老白早早离开了人世,但背后的始涌者是谁,你应该清楚。
我说:我不会放过姓郝的那条老狗。
岳母用阴冷的眼神扫向我,恨声说:左京,你还是不敢承认,一切,都是
李萱诗那个女人一手造成的,郝江化再有手段,他也只是一个没有知识的农民,
外表、才华、经济实力哪一样都不具备吸引女人的魅力,而他却能控制那么多女
人,如果没有李萱诗在当中参与,可能么?你别忘了,你的妻子就是她亲手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