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封信?」直視著月也神情帶著的驚愕,悄然的點過頭,車座間抽出了一張明信片,明信片那黑色的背面印著正義兩字,並用紅色的圈冷冷的圈著,在差劣的印刷下,明信片讓人帶著心寒。
「這是萬事屋那一封,跟我收到的帶點不相同,因為信封裡有夾著金錢,用的字眼也不是邀請,而是委托,而那些金錢是委托的預付費用。」
「哦?委托?……金錢很可觀,很好。」從雷手中取過明信片,宇不改好心情的讀著,最後將注意力集中在明信片中唯一印上疑似銀碼的數字堆上,勾起的笑容比上剛才帶有一陣興奮。
「等一下,我認真的。這遊戲別參加。」月也皺過眉頭,顯然不樂意看著這三人跟她下相同的決定。
「那說上理由,至少你要交代清楚,那名為正義的遊戲是怎一回事。」從宇手上取過明信片檢查,藍皺著眉頭,大概是在猜測主辦人同時寄出兩封信的原因,不竟要他們到,只寄上萬事屋那封便可。
「…我父母是因為這遊戲而死的,詳細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遊戲每隔五年便會在不同地方舉行一次,選人的標淮我也不清楚,而勝利的大概是可以滿足勝利者一個願望,而且擁有了可無視法律般的權力。」
「…這是怎麼一回事?」藍眉頭緊皺,身為警視廳廳長的兒子,無視法律這點顯然無法接受,看向坐在對面,在聽到月也的父母因這遊戲身亡開始便換上了認真臉孔的雷和宇,藍鬆了一口氣,他這兩個朋友談不上人格高尚,就是義氣比任何人也要強。
「不知道,我父母那時便是被遊戲邀請的人,先說,我母親是一名考古學家,不怎有名,就是懂得一點古文字,而我父親是一位語言學教授,所我精通多國語言也拜兩人所賜;遊戲是允許拒絕邀請,但那時對於父母來說,兩人所發現的古文明被重視這點願望太強烈,也就參加了,結果便是一去不返…」
「為何會一去不返?」
「大概是遊戲的懲罰,我父母說這些是秘密,只在遺書中留下了一句話,說是這遊戲的最大宗旨。」
「勝者為正義,敗者為邪惡。。」
「雷你知道?」月也一臉愕然的看著雷沉聲的說出宗旨,雷揮了揮邀請信,指上了原應填上署名的位置被刻上了此十字。
「有沒有人成為勝利者?」宇手指滑過嘴唇,淡淡的語氣表現出自己正在思考的事;對於遊戲,勝利的百分比是絕對需要的,不然壓根兒沒有勝算的遊戲,他們絕對不會參與。
「有,但不是每一年也有,父母他們一開始也重視這點,只是資料好像都被封鎖了,只有勝利的人才有公開。但…」
「嗯?」聽到月也漸細的聲音,三人一致停下研究自己手上的邀請卡,眼睛直直的看著已經低下頭的月也,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示意月也繼續說下去。
「…假若那一屆沒有出現勝利者,留到最後的隊伍都失去了消息。」
「…這事你怎知道?」藍臉色凝重的看著月也,假若月也所說的一切全是事實,那麼正義這一個遊戲說不定真的有需要調查,不竟是讓人失去了蹤影,生死未卜。
「是我這些年不斷調查所得,懲罰好像不是只有死,也有不少人因罪入牢,我調查時有一位聲稱是留到最後四名的組合成員,他說他的組員全也因不同罪入牢,只是他那時個人擁有分數最高,所以他的罪名最輕,他告訴我他那時失敗後剩下的三組有兩組人也在電視中出現,死於不同原因,唯獨一組完全沒有消息。」
「……那個人現在在哪?」
「…在見了我的第二個星期,電視上也報導了他的死訊,說是自殺…但,我不認為這是事實,他的死必定跟正義有關,甚至他是因為告訴了我正義的情報而死…」低下頭,語氣帶著一份哽咽,感覺到背後有著大手輕撫自己的背,身子自然的傾去依靠,她不知道在他們選擇不參與後,透露消息的她結局會如果,但不論如何,這三人是她現在唯一可以依賴的人。
「好了,發送了。」電話嗶一聲作響著,跟隨的是雷帶笑意的聲音。
「+1。」宇跟隨的笑了笑。
「我也是。」將電話遞到月也面前,藍的聲音依然淡漠得聽不出情緒。
「誒…?」茫然的看著三人,只見三人同時遞出電話,電話中的郵件清晰的寫著決定參與遊戲的事,摀著自己嘴巴,月也驚愕的看著三人,她知道這三人比別的人大膽,卻沒想到這三人真的不懼怕入牢,死亡,甚至消失的危險。
「我的家庭教育讓我沒法無視不法的事。」隨口將責任推到家庭教育身上,藍傳送著訊息,希望能在父親手上得到有關這遊戲的調查資料。
「小公主的事便是我們的事,他們讓你受苦了,讓我怎樣看下去。」手一攤,擺出了無可奈何的樣子,然而嘴角的笑意卻切實的告訴月也,比上幫助她,有趣是宇選擇參與的最大原因。
「這種有趣的事我怎會缺席;再說,月也,你是我們萬事屋的人,你覺得我們有可能放下你不管?」將手上的電話用兩指一轉,最後放回口袋中,雷的笑容帶著讓人心寒的笑意。
「但…」
「就這樣決定。我們明天便一起前去遊戲會場。」
「…嗯…」憂心的點過頭,月也看著雷的電話連接上網站,正義兩字從屏幕中顯示過來,依然是讓人不安的暗紅色底,版面看來帶點網遊的格式,按下規則,一系列遊戲規則用白字寫上,最後寫上了一切資料絕不可公開的字眼後,印下了跟邀請信相近的正義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