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实就是这样……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我说不出自己是激动还是紧张。
我不是抵触这类的事情,我是真的怕疼。
我一动不动的趴在浴缸里思考人生,感觉我处于冰火两重天的严峻考验,脑子都要炸了。
我忍了又忍,想了又想,心里那两只看不见的小人已经斗了六千八百回合死了不下五千次的时候,终于大喊了出来,“不要在这里……”
“……”
贞操不保了,老脸还值几个钱?虽然矫情了点,但是第一次,总不能在这个冷冰冰硬邦邦撞一下能磕出青的浴缸里做吧!
“好!去床上,我们去床上!”生硬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郑泰终于抱着我快速回到卧室的床上。
“关门,关门!”被郑泰一把扔到床上的时候,眼前的金星还没有散去,我先开口大喊了一句。不能怪我事多,而是万一,我是说万一老妈回来了,看到她唯一的宝贝儿子跟另外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滚床单,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儿子的亲堂哥……安上这□□的牌子,估计老妈一扭头,然后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郑泰啃鸭脖,好一会才含糊的说道,“好,哥哥给你关门!”
郑泰身上的衣服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他从我背上站起来,一把拽掉了高级名牌衬衣,往卧室原本半开的门上猛的一甩。
“啪!”房门被重重的击中,然后关上了。
还没有来得及从郑泰的特技中醒过神,他又扑了上来。
几乎从来没有感受过温柔中的郑泰的感觉,我竟然不争气的放弃了挣扎。郑泰的脸近在咫尺,我能清楚仔细的看到他浓黑的眉毛,眼睛,瞳孔里那个一脸惶恐的人脸。
………
很疼,真他妈的疼。小时候,每次去打针,老妈总是让我闭着眼睛捂着耳朵。据说这样听不到看不到就不会很疼,那时候的我是比较缺心眼的,总是会照做。
其实现在的我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即使知道那是骗小孩的把戏,也改变不了这个由来已久的习惯。我没有办法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可以闭上眼睛。
卧室内安静的出奇,郑泰不说话,我也不吭声。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躺在床上,郑泰伸手拽过旁边的被子给我们盖好。
郑泰一条胳膊从我后脖颈穿过去,大手扣在我后脑勺上。
“郑一洋,你这么有能耐,倒是给我生个崽啊!”郑泰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
我猛的抬起头,对着他下巴狠狠撞了两下,咬着牙骂道,“生你大爷,有能耐你给老子生个玩意出来,有病。”
“呵呵……”郑泰又轻轻的笑了起来,“我只要你的。”
“我可生不出来。”我愤恨的扭过头。想生崽?郑泰这货是想孩子想疯了吧!
“生不出来最好。”郑泰轻笑了几声。
“你手上这伤是晚上做饭的时候弄的吗?”我转过头,视线正对上郑泰原本放在我脑勺上的大手,我用手指摸了摸他的手腕,那手腕的地方有些发红发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烫伤。
郑泰没说话,迅速用手掌罩住我的眼睛,低声说道,“嘘……你给我老老实实听听外面的雨声。”
“……”我在黑夜里翻了个白眼。静静的听着窗外滴答的雨水声音,清冷的风划过玻璃的声音,身后郑泰的呼吸声,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
“我跟林琳的事情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根本不会结婚!”郑泰的声音幽幽的从斜后方传来,像一艘出现在茫茫大雾的海面上的船,船头上鸣起的一声幽远而又诡异的笛声。
“噗通,噗通……”一声又一声,我从来不知道我们的心跳竟然是同步的。又或者是谁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改变了心跳的速率,是我又或者是郑泰!
我转过身,用手轻轻的触上了郑泰的胸膛,被子里的我们皮肤相贴,郑泰的身体硬邦邦的,皮肤是热乎乎的。我所触摸到的是一个拥有鲜活的生命和旺盛精力的漂亮男人。这个男人拥有足以杀死我的魅力,他像一蛊毒药,只要沾一点,我的理智丧失殆尽。
“哥……”黑暗中,我抬起头,伸长脖子努力往前蹭了蹭。
郑泰低下头,我们在黑夜里,在温暖的被窝里,在没有第三个人看到的地方,亲密的接吻,缠绵的拥抱。
我的意识在渐渐的消散,接吻的动作也逐渐迟缓了,仿佛陷入一个梦里。这个梦没有鲜花,没有阳光,没有众人的祝福。可是即使如此,我也甘愿沉溺在这样虚幻的梦里。因为我真的感觉到,这个梦是暖的,是温暖的想让人马上融化掉。哪怕,天亮后我面临的是黑暗,是残酷,是冷嘲热讽和一无所有!